“既然這樣,你們也別插手學校的事務管理。”陳校長不悅道。
“美珍,不要亂說話。”寧昱恆打斷朱美珍的胡鬧,他對校長道,“對不起,我太太她因為子維的事,有點情緒失控。既然你們已經找到兇手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陳校長道:“我們已經聯絡他父母過來談賠償的事情了。”
“賠償?他們打算怎麼賠?我兒子有個好歹,他家一個賣滷煮賠的起嗎?”朱美珍咬牙切齒道,“他拿命都賠不起!”
李粵的頭低得更厲害了。他們家的確賠不起。
要不然他把命賠給他們好了。
江寧希提醒道:“他犯了罪,法律會懲罰他,請不要對一個未成年人大肆羞辱。”
“你不是警察嗎?你怎麼還維護這種變態縱火犯?呵呵,你們警察不同情受害者,反倒維護起罪犯了!”
江寧希嘲諷道:“如果你繼續按照你的三觀教育你兒子,你就等著他出更多的意外吧!”
“你說什麼?我怎麼教育兒子,輪得到你管嗎?”
“那你就不要報警啊!”
“你們警察竟然敢這樣對受害者家屬說話?老公,幫我告她!我要她丟掉工作。”
寧昱恆看清楚江寧希的長相後,臉色微變。
怎麼會那麼像?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了?”朱美珍拉了拉寧昱恆的手,“快點給我撐場子啊!”
“老公?你怎麼不理我?”
林司言害怕他們刺激到李粵,以做筆錄的藉口,先把他帶回局裡看著。
他們剛走出行政樓,寧昱恆就追了出來。他急切地叫住江寧希,“這位女警官,請問你跟江向晴是什麼關係?”
江寧希更加生氣了。
原來他還記得媽媽。那他為什麼不找媽媽說清楚,讓媽媽空等了那麼多年。不愛了,說一聲很難嗎?
她沒有回答他。
寧昱恆拉住江寧希手臂,“你是她的親人嗎你能不能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裡?”
江寧希與他對視著,一字一句道:“江向晴已經死了。”
寧昱恆滿臉震驚,他又問道:“那她的女兒呢”
“也死了。”
寧昱恆喃喃道:“死了,怎麼會死了呢?她們怎麼死的?”
“自殺。”
寧昱恆猛地鬆開她的手,臉上浮現出了自責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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