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敬竹面如死灰。他不想承認也不行,這條領帶是他最喜歡的那條,好多人看他戴過。
“肯定是有人偷了我的領帶,勒死王媽陷害我。我是冤枉的啊!我跟王媽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勒死她?”
林司言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王媽是被這條領帶勒死的?”
祁敬竹支支吾吾道:“我……不是祁敬梅說的嗎?”
林司言又看向祁敬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祁敬竹立刻倒打一耙道:“是啊,你怎麼知道的?人警察同志什麼都還沒查,你倒先給我定罪了。我看兇手就是你。昨天你還攛掇我們把王媽給開除了。我看你才是兇手吧。”
祁敬梅梗著脖子道:“我猜的啊。王媽被勒死的,領帶不是剛好可以用來勒人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兇手在勒死死者的時候,自己手上很可能也會留下相應的勒痕。
林司言挨個檢查了祁家人的雙手,並沒有發現勒痕。
唐進小聲道:“如果兇手帶著棉手套,或者藉助工具勒死死者,則不會在手上留下勒痕。這個兇手很可能經常看推理小說,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
林司言覺得兇手不太可能是祁敬竹。一是他年紀大,身體還虛,他估計都沒辦法控制住王媽並勒死她;二是很少有人會傻到用自己的領帶去勒死人。
他把祁敬竹叫到一邊,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跟王媽吵架?”
“我……我……”祁敬竹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支吾半天還是說不出口。
“我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江寧希承諾道。
祁敬竹滿臉尷尬,“王媽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給她一筆遣散費,她就……她就把我和她的婚外情捅出去!”
唐進驚呆了。他和王媽有一腿?難道這就是王媽甘心留在祁家當保姆的原因嗎?可她圖什麼?她又不像張美玉那樣,可以得到遺產。
林司言也愣了一下,“那你給她錢不就行嗎?為什麼要跟她吵架?”
“我欠了一屁股債,哪有錢啊!不過,我後面還是答應給她二十萬。”
“你幾點跟她吵架的?在哪裡吵的?”
“你們走了之後,大概是凌晨四點多,我和我弟弟妹妹他們開了個家庭會議,有人提到了王媽的去向問題。
王媽擔心自己被趕走之後,沒有去處,就問我要錢。我怕她吵到別人,就拉著她來了花園。我跟她保證了,會給她一大筆錢。她就答應我不再鬧事。”
“然後你們就離開了花園?”
“談妥之後,我回去睡覺了,王媽還在那裡。她得意地跟我說,她還要問其他人要點錢。”
唐進捂住嘴,目瞪口呆道:“她不會跟你弟和你妹夫也……”
“應該不至於。他們才看不上王媽這種女人。”祁敬竹嘆氣道,“王媽在我們家待了那麼多年,知道太多秘密了。她肯定會挨個敲詐一筆。”
“……”
祁敬竹離開之後,江寧希小聲道:“他很有可能在說謊。他年輕時,每個出軌物件都很好看,他應該不會跟王媽發生關係。”
唐進小聲道:“王媽年輕的時候不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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