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們只是讓我把孩子給他們。”
王金平又開始哭天抹淚起來,“老天爺啊,他們這兩個黑心肝的啊,是自己生不出兒子嗎?為什麼要搶走我的寶貝孫子啊!那可是我們老李家的獨苗苗啊!”
江寧希看著她浮誇的表情,一時間分不清她到底是傷心過度,還是有表演型人格。
王金平沒有提供太多有用的線索。甚至她提供的很多資訊很可能帶有誤導性,比如歹徒的外形特徵。
但江寧希沒有直接戳穿王金平的謊言,因為以王金平的性格,如果這個時候被質疑,她很有可能會大鬧警局,甚至在這裡要死要活的。
離開問詢室,林司言對江寧希道:“兩名歹徒搶走孩子的動機應該不是為了求財,因為王金平身上的財物沒有被搶走。動機很可能是為了復仇洩恨!”
“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孩子呢?”江寧希道。
林司言也覺得奇怪。
林司言又找到孩子的父母做筆錄。
李富強在稅務局工作,是稽查科的副科長,算是個小領導;張麗娟則在醫院當護士,兩人都有體面的工作,家庭條件很好。
林司言先詢問李富強:“李先生,你這兩天有沒有接到索要贖金的電話?”
“沒有。”李富強驚訝道,“你們懷疑有人綁架了我兒子?不可能!誰敢綁架我兒子?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法律只是一個社會的底線,但很多人沒有底線。
林司言問道:“你們最近是否得罪過什麼人?”
李富強想了很久,搖頭道:“沒有!不是我吹,我為人處世一向圓滑,跟朋友親戚都相處得很好,不可能有人為了報復我而綁架我的兒子。”
“你在工作中有沒有得罪過人?”
李富強一口咬定,“沒有!再說,工作上的事情,怎麼會報復到我兒子身上?”
林司言又看向張麗娟。
張麗娟正想說沒有,但她很快又改口,“有!我是護士,上星期我負責的一個病人去世了,是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叫劉家田,他的家屬非得說是醫院的責任,把主治醫生給打了一頓。
他們本來還想打我的,還好我那天我值得是夜班,沒遇上他們。林警官,綁走我兒子的,不會是那個病患的家屬吧?
啊,我想起來了,劉家田的兩個兒子,都身材高大,跟我婆婆描述的一模一樣!”
“能提供下劉家田和他子女的資訊嗎?”
李富強立刻指責道:“我早就讓你把工作辭了,你非不,現在好了,因為你,孩子被人綁架了!你還敢怪我媽?我媽被你連累得被人打了,你等會必須給她道歉!”
張麗娟也不甘示弱,對著他破口大罵,“我要是辭職沒收入了,指不定被你一大家子怎麼折磨!你忘了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因為沒生個兒子,你媽是怎麼虐待我的,你忘了嗎?
再說,你怎麼知道就是因為我?你自己乾的破事也不少啊?怎麼就賴我了?”
張麗娟說到了李富強的痛處,他掄起巴掌想要打人,林司言忙抓住李富強的手,冷冷道:“李先生,這裡是警局!”
張麗娟插著腰道:“打,你打。你要是敢在這裡打我,你那工作也別想幹了!”
“離婚!張麗娟,等孩子找到,我們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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