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周老師的妻子彭萍,她疑惑地看著他們,“你們是老周的學生嗎?他去上課了,還沒回來呢。要晚上回來。”
林司言出示了證件,並說明來意,“這裡是周永輝周老師家嗎?”
彭萍臉色大變,她壓低聲音道:“那件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我們老周已經被開除了,你們還想怎樣?”
“我們不是來調查那件事的。”
彭萍鬆了一口氣。
“我們能進去聊嗎?在門口說話不方便。”
“進來吧。”
周永輝家的戶型是四室一廳,房子很寬敞,但有點雜亂,堆放著很多孩子的用品。客廳裡還有個三歲的小孩子在玩耍。
“周老師不是被開除了嗎?怎麼還要去上課?”
“他去輔導機構當老師了。他的教學能力還行,不缺工作,很多人想要他去當私教。”
“他去了哪個輔導機構?”
彭萍抱著孩子,邊哄他玩,邊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沒啥文化,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
林司言四處打量著屋子,“他每天都會回家嗎?”
“當然,不回家幹嘛?”
“7月14日那天晚上,他回家住了嗎?”
“回!每天都回家。他要是敢在外面找女人,我打斷他的腿!”
李光耀嘟囔道:“那他怎麼敢在學校裡騷擾學生?”
“他沒有!他是被冤枉的!”彭萍拔高聲音,“他這個人就是太較真,太嚴肅了,容易得罪人。他心眼又不多,所以才被學生給下套了!
警察都調查了,那根本算不上犯罪,是學校領導容不下他,才借這個事開除他的!”
“你們現在是跟你兒子住在一起嗎?”
“不是。跟我女兒女婿住一起。我們沒兒子,就一個女兒。”
“周老師最近有給你上繳工資嗎?”
“他最近都沒有發工資。”彭萍嘆氣道,“他一開始在另一個輔導機構上班,上了兩個月,結果被坑了,沒拿到一分錢工資,現在又換了一個。機構老闆說,要押一個月工資。誒,還是學校好,每個月工資都按時發。”
林司言覺得奇怪,怎麼會上了幾個月的班,一分錢工資都拿不到?周永輝不會是假裝在上班吧?
“他平時幾點出門,幾點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