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濤道:“怎麼搬空的?”
“那個合夥人先是偷偷倒賣原材料,後來又聯合外人做局,騙我大姨簽下了假合同,最後貨做出來了,買家聯絡不上了,那批貨積壓了半年,把資金鍊拖垮了。最後只能低價賤賣庫存。騙子們大賺一筆,只有我大姨把全部身家都賠進去了。”
李光耀氣憤道:“不是我刻板印象啊,做生意的人心都黑。我表哥就是開公司的,問我借了十萬塊,至今沒還。一催他就說沒錢,可他開的是寶馬。”
“那可不一定,我大姨人就特別實在,所以她認識的人都願意幫她,後來她很快就東山再起了。”唐進驕傲道。
林司言道:“我們調查一下工廠管理層的財務狀況。我看他們倉庫的成品庫存特別多,工人的工資也一直在降,估計他們工廠面臨嚴重的財務危機。”
這個傢俱廠雖然小,但內部派系林立,看著並不團結。越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越容易窩裡鬥,大家都想最後撈一筆。
“屍體被塑封袋包裹著,只有包裝車間有塑封機,所以兇手一定把屍體運進過包裝車間。查查這個車間門口的監控,沒準能找到線索。”林司言道。
江寧希提醒道:“我們現在還不能證明,死者就是孫博。”
她還是覺得,一個月入四千多的普通工人不會去植牙。
但死者的手指甲磨損嚴重,還有油漆殘留,看著也不像是收入很高的人。
江寧希一直想不通這點。
“那我再留意一下,近期有沒有男性失蹤的報案。”蘇欣慧道。
但她覺得希望不大,除非是男大學生,否則大部分男性失蹤後,家屬都很少會報案。
他們晚上十點多才下班,周圍的辦公樓都已經熄燈了。
江寧希跟在林司言身後下了樓,她抬頭看了眼天空,黑色絲絨般的夜幕裡掛著很多星星,一閃一閃的,非常漂亮。
坐到車裡,江寧希困得不行,她眯著眼睛道:“林司言,我的眼睛是不是看監控看壞了,為什麼我看天上的星星會重影?”
“會嗎?它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他停住腳步,低頭看向江寧希的眼睛,“眼睛沒壞,很漂亮,比星星更漂亮。”
“我只是在暗示我困了。”江寧希覺得他的話很肉麻,但莫名其妙地很開心。
“那你睡一會,到了我叫你。”
“你不是直男嗎?”江寧希睜大眼睛審視著他,“為什麼你說情話這麼熟練?”
“因為我有空的時候會看些戀愛教材。”
“……”
“並且會經常對著想象出來的你進行練習。”
江寧希覺得他的行為很幼稚。這種事有什麼好學習的?
過了一會,她小聲道:“林司言,你把你的教材共享給我吧。”
她發現自己好像不會說這些肉麻的話,她得學習學習。
林司言調侃道:“然後我們就開始教科書式的戀愛?”
“……”
。通貫會融能定肯事種這,明聰麼這。的學好麼什沒事種這,了算,他理搭想不希寧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