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很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陳佳文皺眉,“她哪來的男朋友?”
“吳湄自殺前那段時間,是不是不再糾纏你了?”
陳佳文若有所思,難怪那段時間,吳湄不再主動給她打電話,也不再去辦公室堵她。
原來在她刻意調整她和吳湄的關係時,吳湄已經找到了替代她的人——她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重要。
她甚至開始厭惡吳湄這個人。
“我不想談論她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陳佳文轉身離開,她背對著江寧希,用盡很大的力氣才開口,“寧希,我們的友誼,也到此為止吧。”
陳佳文想起第一次見到江寧希時的場景,她是那麼明媚自信,似乎是整個世界的中心,所有同學都喜歡她。
對比之下,陳佳文就很沒存在感了。她努力對每個人都很友好,甚至去討好他們,但是隻換來他們的無視。
只有江寧希看見了她,並且願意跟她做朋友。
但江寧希的朋友太多了,她只是其中之一,甚至不是最重要的一個。
而現在這個墮落無能的她,沒有資格成為她的朋友。
江寧希忍不住質問道:“為什麼?”她已經做的夠好了,為什麼要放棄這份友誼?
“你知道的。我也學會了做正確的事。”
如果在最開始接觸到吳湄的時候,她沒有同情心氾濫,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所以,她也要遠離江寧希,避免這種不健康的友誼傷害彼此。
陳佳文徑直往前走。
看著她的背影,江寧希有些難過,陳佳文是她很重要的朋友,她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但好像她們也回不到之前。
林司言安慰江寧希,“她應該是心情不好才說這樣的話,等她心情好了,她就會跟你和好的。”
“不會的,不會和好了。”江寧希很瞭解陳佳文,她看著柔弱,但做事極端,她說斷絕關係,那就是斷絕關係。
“我好像是個很糟糕的朋友。”江寧希不喜歡這種感覺。她以前不太在乎失去朋友,因為她很多朋友,失去一個,可以找到其他人代替。
就比如祁望。跟他鬧僵之後,她並沒有很難過。
但現在好像不是這樣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知道了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沒辦法被代替,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也沒有對不起她。她和你絕交,是因為她也無法面對現在的自己,她害怕你指責她。”
江寧希紅了眼眶,“可是我不會指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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