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慧疑惑道:“為什麼受害者全是女性呢?”
“可能因為女性的憂鬱症發病率比較高。”
第二天早上,江寧希和蘇欣慧在江州外國語中學的校門口等劉子晗。
學生們陸陸續續進入校門,但就是沒見到劉子晗。
“她不會放我們鴿子了吧?”蘇欣慧道。
“她應該是踩點到學校。”
一個學生拍了拍她們的肩膀。
她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扎著馬尾辮,看著青春有活力。
“兩位警察姐姐,好久不見了。”
“你是劉子晗?”
她們差點沒認出她來。
劉子晗叉著腰,無奈地解釋道:“'這是權宜之計。我必須乖乖聽話,才能拿到生活費。不然我肯定不穿這種麻袋衣服,不扎這種土不啦嘰的髮型。”
江寧希發現,她的變化不止體現在外表,而是由內而外的改變。以劉子晗的倔強性格,她不願意做的事,沒有任何人能逼她。
蘇欣慧調侃道:“你連權宜之計這個詞語都知道,看來有在好好學習。”
劉子晗被她的表揚整得表情不自然了,“是陸老師告訴我這個詞的。”
“你是怎麼認識張銘宇的?”
“我去他們奶茶店喝奶茶,喝著喝著我哭了,他就安慰我,安慰了好久。後來他還留了我電話,讓我有事找他。
他真的特別好,無論我怎麼發脾氣,他都會耐心地陪著我。可後來,他讓我很不舒服,他就像一團棉花,無論我怎麼發脾氣,他都軟綿綿的,特別沒意思,我就跟他斷了聯絡。我不喜歡這樣的暖男,太沒個性了!”
蘇欣慧不由得感慨,劉子晗運氣真好,如果她在跟張銘宇接觸下去,沒準她真的自殺了。
“張銘宇有跟你說過什麼奇怪的話嗎?”
“他喜歡跟我討論死亡,他把死描述得很美好,還會說一些很深奧的話,但我聽不懂,他講得太複雜了。我覺得他可能是讀書讀傻了。”
江寧希趕緊告誡她,“死亡一點也不美好,人死了就徹底沒了,屬於你的一切還會被別人佔有。”
“陸老師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劉子晗激動道,“我覺得特別有道理!我一定得好好活著,先把我媽熬死,這樣我就可以把她的骨灰撒到臭水溝裡去!”劉子晗惡狠狠道。
“……”她好像並沒有變成好孩子。
劉子晗馬上又露出笑容,“我開玩笑的。”
“他有沒有教唆你直面死亡?”江寧希儘量把話題說得委婉一些。
“你是說自殺嗎?沒有吧,我忘記了。再說,我又不傻,他讓我做什麼我就要去做什麼嗎?”
劉子晗看了眼手錶,立刻慌張起來,“啊,我要遲到了,不聊了,我要去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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