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緊放下魚竿去救人,撈起來一看,沒想到是一具屍體,而且屍體的腳還沒了。嚇死我們了。”
兩人在腦子裡回憶了當時的情景,嚇得瑟瑟發抖。
老吳跺腳道:“太變態了!我見過欠債不還被砍手指的,還沒見過砍腿的。”
唐進震驚道:“你在哪裡看到的?暴力催債是違法的!你當時怎麼不報警?”
“電視上看到的啊。”
“……”
李光耀也經常釣魚,他對釣魚的流程很瞭解。他問道:“你們釣魚應該會來打窩吧。你們昨天打窩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來這片竹林?”
“我是昨天下午四點多來打窩的,沒看到有人啊。這裡只有挖筍子的時候才會有人,其他的時候只有我們釣魚佬。”
兩名報案人也沒有提供有用的線索。
這條河的河岸線很長,而且水深,屍體經過時幾乎沒留下痕跡,他們沿著河岸走了幾里,依舊無法確定拋屍地點。
他們決定釋出尋人公告,先確定死者的身份。
但死者的面部受損,身體也沒有明顯的特徵,而且小腿缺失,所以連身高也無法精確,確定身份有點難。
回去的路上,蘇欣慧給臉上和手上的蚊子包塗風油精。
竹林裡的蚊子跟家裡的蚊子不是一個品種,被咬上一口,立刻鼓一個大包。
“欣慧姐,我要中毒了!啊,恐怖的風油精的味道。”
“很好聞啊,提神醒腦。”
唐進和江寧希同時戴上了口罩。
“你們確定不抹一下嗎?抹了就不癢了。”
他們同時搖頭。
提神醒腦後的蘇欣慧思維活躍起來,她分析道:“兇手砍斷死者的雙腿,會不會是因為她的雙腿有特殊之處,容易辨認身份?”
開車的林司言反駁道:“如果是這樣,兇手為什麼要在她還活著的時候,就砍斷她的腿?她還活著,就不存在拋屍的需求了。這個動機不合理。”
唐進猜測道:“可能兇手誤以為她已經死了,打算處理掉屍體,但她還沒死,所以就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江寧希道:“可她的臉被劃花是在她死了之後。如果兇手真想掩藏她的身份,應該先劃花她的臉,然後再考慮去砍雙腿。現在的順序是矛盾的。”
蘇欣慧贊同道:“有道理!可為什麼兩處傷口的時間不一致呢?”
江寧希猜測道:“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存在兩名兇手,他們的需求不一致;二是兇手真正的目標是她的雙腿,他想要一雙新鮮的雙腿,死了之後砍,就不新鮮了。”
直覺告訴她,這不是一起普通的兇殺案。兇手真正想要的不是死者的生命。
“新鮮?不會是用來……用來吃吧?”唐進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他的胃一陣翻湧,他決定最近不吃豬腳飯了。
為什麼他們江州市最近總是出現變態啊!這變態的數量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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