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個高瘦的女人走出來,她的目光掠過林司言和江寧希,最終定在鍾錦彪身上,“你又來做什麼?我都說了,兒子是我一個人的,跟你沒任何關係,你沒資格管他。”
“他身上留著我的血,他就是我兒子!”
陳麗娜撇了撇嘴,“那你每個月按時給撫養費吧。”
鍾錦彪氣憤道:“離婚時,房子和存款都給了你,你還敢問我要撫養費?”
“那是我應得的!算了,不跟你這種人爭吵。”陳麗娜平復了心情,又對著空氣禱告,“主啊,寬恕我吧,我不該動怒。”
“……”
“你們看看,她是不是魔怔了?”鍾錦彪滿臉無語。
林司言出示了證件,然後說來意,“陳女士,你的兒子陳燦呢?”
陳麗娜含糊道:“在學校裡呢。”
“哪個學校?”
“我要是說了,他又會去騷擾我兒子。”陳麗娜用手指指著鍾錦彪,“我兒子都是被他帶壞的,才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都是他害的。”
“我害什麼了?如果不是你什麼都管著孩子,把孩子整厭學了,他能退學嗎?你現在快把兒子還給我。”
“不可能!我不會告訴你兒子在哪裡的。”
江寧希跟她商量道:“你可以只告訴我們,我們會替你保密。現在我們是想確定你兒子的安全 ”
陳麗娜的語氣很強硬,“不行!你們跟他是一夥的。”
鍾錦彪試圖闖進去,但被陳麗娜攔住了,“你不準進去!你這樣骯髒的人,不要玷汙了我家。”
林司言道:“陳女士,我們需要確認你兒子的去向,麻煩你如實告知。”
“我兒子去哪裡了,需要跟外人交代嗎?”
“你們的教義不允許說謊吧。”江寧希看著陳麗娜,“你兒子是不是被你關起來了?”
陳麗娜不說話。
看來,鍾錦彪的擔心是對的。
“是被關在屋子裡嗎?”
“關你們什麼事?我這是在教育我自己的孩子!”
鍾錦彪心一橫,把陳麗娜推到一邊,闖進了屋子裡。
陳麗娜踉蹌著快要摔倒,林司言扶了她一下。
“鍾錦彪,你這個骯髒的人,不准你玷汙我的家。”陳麗娜焦急地跑了進去。
林司言和江寧希也跟著進去。
一進屋子,他們看到牆上貼著很多宗教宣傳畫,屋子最中央是《耶穌受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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