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問了劉家興其他問題,但她對劉子晗的事情一無所知,每天只是偶爾抽出幾分鐘時間跟劉子晗說說話,她並沒發現劉子晗有什麼異常行為。
離開她家時,已經很晚了,整座城市似乎陷入了沉睡中。
冷風吹來,江寧希又裹緊了些圍巾。她見林司言沒有戴圍巾,又踮著腳尖,把一半的圍巾繞在他脖子上。
林司言任由她上下其手。
江寧希看著地上的影子,他們被一條圍巾連線起來,樣子有點搞笑。
江寧希忍不住笑了,“林司言,你說如果此時突然發生了意外,我們兩個人被圍巾勒死了,會不會被人誤會是殉情?”
“我們不至於蠢到把自己勒死。”林司言不太喜歡殉情這個詞,他甚至不喜歡這種假設。
“我的前提是發生了意外。比如突然有一顆隕石砸了下來,我們為了躲避它,互相勒死了對方。”
“……不會有這種意外。”
江寧希覺得林司言沒有一點浪漫細胞。
不過,被圍巾勒死的確是一種非常愚蠢的死法,於是她又把那一半的圍巾從他脖子上扒拉下來,繞回到自己脖子上。
要是兩個人一起被勒死,就更愚蠢了。
想到案子的發展變得亂七八糟,江寧希的嘴角又垮下去了。
她總有一種恐慌感。
這件事會跟陸明雅有關嗎?
她並不希望陸明雅成為罪犯,那會是對韓汶琳的巨大嘲諷——著名的犯罪心理專家,竟然培養出了一個罪犯女兒!
回到車裡,林司言道:“劉子晗會是受害者嗎?”
他覺得劉子晗的情況跟周浩偉和陳燦不一樣,她雖然叛逆,但也沒到作奸犯科的程度。而且她自殺的動機也能說的通,畢竟她曾經多次嘗試過自殺。
“我也不確定。”江寧希嘆了一口氣,“但某種意義上,她也是被改造過的孩子。”
她變成了劉家興想要的女兒,但是卻失去了自我。
“林司言,你聽過一句名言嗎?給我一打健康的嬰兒,我可以把他們培養成任何一類人,無論是醫生、律師、藝術家、商人,或者乞丐、盜賊。”
林司言覺得說這話的人很狂妄,“這句話是誰說的?”
“約翰·華生。”
“福爾摩斯里的那個醫生?”
江寧希糾正道:“他是行為主義流派的創始人。在行為主義流派看來,孩子非常容易被改造。有很多行為矯正的模式都是在這個學派的理論基礎上發展起來的。”
林司言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這些孩子的改變是心理學家在進行某種社會性實驗?”
江寧希點頭,“我覺得肯定有專業人士的參與。”
林司言猜測道:“難道這事跟陸明雅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