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沈雲謙時不時就會來找許惟昭,他從來不會送花,只是帶些許惟昭日常用的著、經常看得見的東西。
有時是一個看著普通卻價格昂貴的保溫杯,有時是一雙柔軟舒適的手套,有時也會是一份他覺得味道很不錯的糕點……
他就像一汪清泉,慢慢走進了許惟昭一直封鎖的心裡。
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三個月不到,但沈雲謙從來都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從不逾矩。
許惟昭一直覺得她的人生蕭瑟了那麼久,沈雲謙的存在就像太陽,照耀著她也溫暖著她。
她也想離他更近點,所以一直朝他努力靠近著。
沈雲謙的公司是做對外貿易的,在西班牙有分公司,他也經常要去西班牙,於是英語專業的許惟昭特意又學了西班牙語。
這也是為了離他更近一點。
沈雲謙家世不凡,許惟昭擔心過、害怕過,可那人告訴他,“昭昭,別怕,一切有我在。”
他會帶他去見他的朋友,後面甚至提出帶她去見他母親,許惟昭不肯,她覺得還沒到那步。
沈雲謙29歲生日那天,朋友們一起在酒店裡慶祝著,許惟昭的手被他緊緊抓著,像一對新人般和眾人打招呼。
後面發生了什麼呢?
後面沈雲謙的母親來了,那張臉雍容華貴、盛氣凌人。
看向許惟昭的眼神滿是不屑,但依舊笑著,還親切地拉著她坐在一旁。
旁人看來,這是對許惟昭的認可,可只有她聽到沈雲謙的母親在她耳邊說道。
“許小姐,找長期飯票要找和自己差不多層次的人,雲謙你怎麼也敢想?”
“瞧瞧你送給他的禮物,怎麼好意思拿出手?”
那一刻許惟昭渾身發涼!她猛的看向說這話的人,可她還是那副副慈眉善目的笑顏。
許惟昭眼睛立馬紅了,猛的站起身,跑了出去。
正在和別人聊天的沈雲謙看了看自家母親立馬追了上去。
“昭昭~怎麼了?”
“昭昭你說話?我媽說什麼了?”沈雲謙緊緊抱住她。
“你媽說……我們不合適。”許惟昭到底沒有把她原話說出來,不是怕她難堪,是怕自己難堪。
“別管她,我們的事我自己說了算。”
懷裡人沒有說話,只是哭著,那心碎的模樣,看得沈雲謙害怕極了,只能緊緊抱著她。
許惟昭想到自己給沈雲謙準備的那個生日禮物,花了自己近2個月零花錢買的襯衫。
可在沈母眼裡,這什麼都不是。
沈母的話像一盆冷水讓她清醒了,清醒得很徹底,她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和沈雲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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