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這,就只是個出門不熟的陌生人,非要扯點關係就是算見過面的領導。
剛認識那會她要這樣還能理解,可是在一起大半年了,她還這樣,貌似還準備一直下去。
自己在她這就這麼見不得人了?
“行,怎麼不行,多交幾個都行,最好再找個男朋友!”
“方肅禮,你發什麼神經?”許惟昭眉毛皺在了一起,語氣冒著小火花。
“許惟昭,你現在把我當什麼?”方肅禮冷冷問道。
許惟昭被他這麼一問愣住了。
兩人最近都是住在一起,他下班不管多晚都是回自己那,用蜜裡調油來形容也不為過。
在她眼裡,這樣的生活就很好了,各自未婚。只有彼此,也彼此喜歡,這不是很好嗎?
見她沒說話,方肅禮臉色更冷了,
“沒話說了?”
“男朋友啊。”
“私底下是男朋友,出了門呢?”
“我們不是一開始就……”許惟昭沒有把話都說出口,因為男人的臉色太嚇人。
“一開始我就是個解藥,現在也是麼?”
提到最初的糾纏,許惟昭只覺得難堪極了,哪怕這是現實,哪怕對方是他。
“你說夠了沒有?”昭昭整個人都冷了下來,說的字也浸了冷意。
“不知道你到底想表達什麼,但我覺得那天晚上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不想再提。”
“至於我們的關係,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
許惟昭說完繞過他,快步離開,方肅禮也沒有阻攔,他還在回味那句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許惟昭走了出去,心亂如麻。
好在外頭人不多,沒有人會留意這個角落和她紅紅的眼眶。
“昭昭,正找你。”是康宇安的聲音,許惟昭趕緊斂好情緒。
“真巧,我也是。”許惟昭勉強笑笑。
方肅禮一出來,就瞧見許惟昭正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對著別人巧笑嫣然。沒眼再看,抬腳便也走了。
康宇安叫上了這次來翻譯的同事,連同許惟昭一起,三人坐上了車直接去了江洲晚上最熱鬧的觀塘街。
觀塘街的夜晚自依舊人潮洶湧,許惟昭帶著康宇安他們走走逛逛,儘量不讓自己去想方肅禮。
上一次來觀塘街,還是和他、還有肯特的那次,許惟昭此刻心裡有點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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