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近10點,方肅禮都沒回來。
許惟昭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但響了許久都沒有接,這讓她不由擔心起來。
他雖然不會去哪都報備,但是他每每在應酬喝酒,都會和自己提前說,說不用等他。
偶爾主動聯絡他,碰到他開會有事,他也會發個訊息。
好在方肅禮過了一會便回了電話。
“打我電話?”男人酒後聲音低沉帶著疲憊。
“嗯,你還不回來?”
“喝了酒,晚上不回來了。”
方肅禮晚上吃飯的地方是在市政府附近一棟隱秘的公寓裡,離市委大院很近,晚上又喝了很多酒,有點不想折騰。
“哦。”許惟昭心裡突然空落落的,難受極了,但說出的話卻聽著沒什麼波瀾。
哦?方肅禮覺得頭疼的更厲害了。
“昭昭,過來看我嗎?”
“很晚了。”
聞言,方肅禮臉上閃過落寞,沒再說話。
見他如此沉默,許惟昭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說一句,“那你早點休息。”
方肅禮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靠在沙發上沒有動,閉上了眼睛。
許惟昭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心裡酸澀難擋。
果然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方肅禮就像一汪溫水,慢慢的融入自己的生活。可一旦他冷卻了下去,自己就會無所適從。
今天他問自己,出了門他算什麼?
可他想過沒有?
出了門他是高高在上的方秘書長,家世顯赫的方肅禮,而自己只是個普通老師,無依無靠的許惟昭。
父母因為門第之差強行在一起,最後可以說是家破人亡,自己這個到哪礙事的拖油瓶就是苦果。
沈雲謙給自己的教訓也足夠深刻,現在這樣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這個夜晚無疑是漫長的,不管是對許惟昭還是方肅禮,但大家都虛張聲勢地裝做若無其事。
方肅禮在市委大院睡了一晚上,只覺得這裡又冷又硬,沒有一點菸火氣,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怎麼過的。
他看看手機,那位估計正生著氣,昨晚沒回去,把她晾在那,還和她吵了架……
她不願意公開就不願意吧,時間還長,反正家裡那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只要她願意,他隨時可以給她一個家……
想到這,方肅禮給她撥了個電話,沒接……估計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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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心上湧懼恐的有未年多禮肅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