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許惟昭還有些迷糊。
“嗯……你的口水都快把我衣服弄溼了。”
什麼!許惟昭猛地坐起,一臉尷尬的檢查男人衣服。
見她完全清醒,男人笑了,“逗你的,在飛機上你的睡相倒還算好。”
“方肅禮!”許惟昭洩憤似地掐了他一下,只是力度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海景酒店是許惟昭定的,方肅禮還挺滿意,躺在床上就能看日出。
“下午是出去逛還是在酒店?”
“當然去逛咯。”
許惟昭正往身上猛噴防曬噴霧,那架勢和拿殺蟲劑滅蟑螂沒區別,看的方肅禮太陽xue突突直跳!
“別噴那麼多,當心中毒。”
“不會的,老公,你要不要來點?”許惟昭笑著晃了晃手裡的噴霧。
“不用。”男人毫不猶豫,這點太陽算什麼?
出門時許惟昭穿著水藍色的連衣裙,頭髮側編了個長辮子,末端綁著朵白色山茶花,看著清新淡雅。
暑假期間,哪裡都是人擠人,聖彌厄爾大教堂更是人滿為患。
兩人沒有在裡面待太久便出來了,步行了一會,來到了訊號山公園。
公園路挺好走,幾分鐘就能登頂,許惟昭一直緊貼著方肅禮,不過步子總是一會左邊、一會右邊。
“怎麼走路的?”方肅禮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藍色裙襬晃來晃去,看得人眼花心又癢。
“變換方向才沒那麼曬。”
方肅禮……
原來貼自己這麼緊是把自己當遮陽傘了,才一直躲來躲去。
“怕曬還出來?”男人笑了,沒再攔著她。
“喜歡和你一起出來走呀。”
“以前來過山東嗎?”男人沒在攔她,隨她怎麼走。
“沒,你呢?”
“來這學習過,考公大省,人均筆桿子。”
“方秘書長原來是到過這取經呀?”
“算吧。”
“那以後叫你方唐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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