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裙子，不用她送。”許惟昭裝作聽不懂他話裡意思。
“記得那條裙子破了，結婚第二天不就被你丟了嗎？”
他毫不避諱！
“我們能不能好好聊天？”
“你離我太遠了，過來才能好好聊。”
對面那位穿著粉色家居服，頭上的兔子髮箍估計洗完臉忘記摘了，整個人像只慵懶的兔子撐著下巴在那，小嘴一動一動。
“……你不是還要忙嗎？”許惟昭看了眼他前面的材料紙。
“東西寫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我能看嗎？”
“能。”方肅禮將東西朝她那邊推了推。
她半信半疑地拿了起來，這人一向界限分明，怎麼今天？
“反思”兩字字映入眼簾時，許惟昭瞳孔幾乎都要地震了。
“這………？”
“有生以來第一次寫這個，你是第一個看的。”
男人已經起身走了過來，將許惟昭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目光沒從她臉上移開半分。
反思事例、剖析原因、造成後果，整改措施……篇幅不多，但每句話都分外刺眼，許惟昭的眉頭越皺越緊。
“還是那些照片惹出來的？”
“其他材料已經交上去了，這檢討本可有可無，但我覺得有必要認真檢討下自己，平白讓你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
“你也覺得亂七八糟？”許惟昭眼裡閃過笑意。
“嗯，乖乖……對不起。”
“好啦，我本來就相信你，不過你這檢討我還是要好好收著，以後……”
“不會再有下次，我保證。”方肅禮打斷了她的話。
許惟昭抿嘴笑了笑，乾脆將檢討書唸了出來。
她聲音軟糯，帶著點鼻音，原本枯燥乏味的檢討書被她唸的抑揚頓挫。
中文版唸完，她還覺得不過癮，發揮了下翻譯特長，對著檢討書用英文又唸了一遍。
那些繁瑣的官話套話，居然也能被她一氣呵成地用英文唸完。
方肅禮眼裡滿是欣賞，戲謔地說道。
“對它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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