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行啊,要是不偏,貼在一起的就不是臉而是嘴了!
頭蓋骨手串上的邪氣居然被紫氣消耗完了!
坑爹啊!焦曉蓮,你男朋友行不行啊!攢了那麼久的邪氣這麼快就沒了?!這些年有沒有認真攢邪氣?是不是偷懶了?!怎麼這麼不經用?!
還不待夏晚歌從對方身上爬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杜雲的聲音傳來,“陸秋!我給你買了冰敷的東西,雖然治標不治本......”
杜雲看著眼前一幕,瞬間呆愣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驚愕道:“夏姐,你趴在陸秋身上幹什麼呢?是在幫他緩解疼痛?貼一貼或者吸一吸有用?”
夏晚歌:“......”
我真是謝謝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平時裝的高人形象過分深入杜雲的內心,她和陸秋的姿勢都這麼曖昧了,他居然沒有想偏!
孺子可教啊!
一切心理活動都在電光石火間完成,夏晚歌起身佯裝淡定的理了理自己額邊的碎髮,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我剛才得到了一個邪物,正好能剋制陸秋腿疼的問題,應該差不多結束了。”
說完,夏晚歌迫不及待的將手翻開抬高,以便於杜雲能夠清晰的看見她手裡的這個東西。
將夏晚歌所有心理活動全都聽了清楚的陸秋,看著她窘迫無比的樣子,輕輕勾了勾唇,抬手將自己襯衫拉好。
“夏姐,這是什麼?”杜雲果然一下被吸引,他湊近了一些問道。
“人的頭蓋骨手串。”
“咦~~~~”杜雲一瞬間嫌棄的後退了好幾步,“果然是邪物。”
說著,他一邊把東西放下一邊道:“夏姐你不知道,我推門進來時,你們剛才的姿勢簡直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打斷了什麼事情,立刻就想關門走了,但理智佔領了高地,陸秋每次疼起來幾乎連話都說不了,完不成那麼高難度的事情,後來果然我猜對了,你在幫他治腿。”
說罷,杜雲將東西遞到陸秋手裡,“喏,冰敷的東西。”
陸秋看了眼手裡的冰啤酒,嘴角抽了抽,“謝謝啊。”
“客氣。”杜雲開了一瓶喝了一大口。
陸秋當即開口,“上班喝酒,扣你半天工資。”
杜雲:“......”
他看了眼啤酒又看了眼陸秋,冷哼一聲,直接灌了一半,“扣就扣吧,我又不靠工資活,我大度,不跟你這個心理變態的xxx計較。”
陸秋正好看著他,恰好看見對方用誇張的口型說著“老處男”三個字,抬手就把手裡的啤酒砸了過去。
杜雲接住,後退幾步,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你也喝點啊,現在應該還有一些麻麻的感覺吧。”夏晚歌又抽了一罐啤酒回來,“酒精能稍微緩解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