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特助以為爭吵要爆發時,他就看見陸秋伸手點了幾處,“這裡還能調節角度,你可以試試。”
徐特助:“......”
夏晚歌嘗試了一下,感嘆道:“真的唉,真的挺舒服的,我都想買一個當代步工具了,而且這個減震效果也好。”
陸秋介紹,“減震是它家主打特色。”
“嗯,是挺厲害的。”
徐特助看著有來有回聊著輪椅的兩人:“......”
杜雲早上風風火火的來上班,第一時間就想來找陸秋和夏晚歌說昨天的事情,剛推開辦公室門,就是看到的這樣一幕。
巨大的辦公桌後,兩個人湊在辦公桌後面一起低頭研究輪椅,研究完輪椅之後,就開始一起聚精會神的看電腦螢幕。
杜雲看向徐特助。
徐特助見陸秋沒有說什麼,於是解釋道:“陸總和夏姐正在看監控,她懷疑陸總那天出車禍是有人在車上做了手腳。”
杜雲一愣,驚愕不已,“居然有人敢害陸秋?”
邊說著,他也跑過去湊在兩人身後去看。
陸秋公司財大氣粗,監控錄影彩色高畫質,哪怕開了倍速也沒有任何模糊。
根據夏晚歌跟他說的,符紙放上去只要用那輛車就很容易出車禍的資訊,監控已經裁剪過,將對著出事那輛車的監控分為九個時段,因為陸秋排查過一次,這幾個時段都沒有問題,為了節約時間,他同時播放。
“這個有點問題。”夏晚歌點了點凌晨一點到兩點半這個時段的影片,“全屏吧。”
陸秋點頭照做,他是知道夏晚歌有能夠用符紙遮擋篡改影片的本事的,所以也不驚訝。
但杜雲不知道,他剛才跟著看,眼睛都要盯瞎,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別說沒異常了,連個人都沒有。
“夏......夏姐。”杜雲改了稱呼,“這個影片有什麼問題被人修改了?不應該啊,陸秋對這方面有研究,被修改了他肯定看得出來。”
“再放一遍,從兩點開始。”夏晚歌沒有立刻回答。
影片又快速播放了一遍,那輛車依舊安安靜靜的在停車庫裡,沒有任何東西靠近。
“就是這裡,停一下,這裡之後被修改了。”夏晚歌道,她拿起桌面上一張透明的膜,放在螢幕上,然後朝著陸秋攤了攤手。
陸秋都不用多思考,就把手上的一個很細的玉戒指取了下來,放在她手心。
“今天怎麼戴這個,有點兒細吶。”夏晚歌摩挲了一下,戴在手上。
“老戴粗的有點兒礙事。”陸秋很自然的回答。
杜雲眼睛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只覺得自己完全插不進去,他們說的話他也聽不懂。
但這些他都能接受,畢竟自己也不瞭解,可當他看見夏晚歌準備在透明膜上畫符時,他終於忍不住問道:“現在畫符也有用?玄學都已經牛逼到這種程度了?在電腦螢幕上就能看到被篡改的影片錄影內容?!是我癲了還是這個世界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