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秋明白,這個肯定不是玉。
“怎麼樣。”夏晚歌晃了晃手上的長刺,“這根骨頭都被盤包漿了。”
陸秋:“......”
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又等了一會兒,陸秋看了夏晚歌一眼,又一眼,有些疑惑,“你這次怎麼不講你光輝戰績了?”
“嗐,沒什麼好講的。”夏晚歌十分晦氣道,“打輸了。”
“嗯?”陸秋揚眉,上下掃了一眼夏晚歌,見她沒有受傷,這次稍微鬆了口氣,“輸了?”
“對啊,輸了。”夏晚歌輕輕嘆了口氣,“不然我也不會帶那麼一團煞氣千里奔襲來給你。”
陸秋:“......”
“簡單講講?”
盤坐在床上的夏晚歌,看了眼陸秋,憋了一下,又憋了一下,終究沒憋住,開始絮絮叨叨。
她先是簡單的概括了一下怎麼利用焦曉蓮的頭髮和血施展了障眼法替換掉對方,然後跟著她帥氣的男朋友去了對方老窩......
“等等,有多帥氣?”陸秋打斷問道。
“這都不是重點。”夏晚歌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重點是,他們邪教老窩裡的人倒是比焦曉蓮男朋友認真多了,人家是在全力用邪物吸納陰煞氣,尤其是最中間這根盤到包漿的骨刺,邪的不得了,我看著眼饞,就用盡了手段才讓他們把我獻祭,直到我被推到陣法中間,他們七八個人圍著我施展陣法的時候,我就趁機拔了刺......”
“七八個人?”陸秋挑眉。
“十三個。”夏晚歌糾正道,“八個施展陣法的像巫師一樣的,五個在外面守護。”
“你這次怎麼不虛報人數了?”陸秋覺得奇怪。
“唉,反正打輸了,多少人也不重要了,輸了就是輸了。”說完,夏晚歌一愣,狐疑的看向陸秋,“我什麼時候虛報過資料?你這麼大的總裁可別瞎說八道。”
“......”陸秋,“您繼續。”
“然後我就拿著骨刺跟他們那些巫師鬥法。”夏晚歌簡單的形容了一下那個場景。
陸秋聽的很認真,哪怕夏晚歌說的很簡單,他依然聽出了現場的兇險。
他又發現了夏晚歌一個習慣,簡單的事情複雜說,危險的事情簡單說,傲嬌嘚瑟的炫耀自己厲害的同時,又不會讓真正關心她的人擔心難受。
有事自己扛,報喜不報憂。
可陸秋不喜歡這樣。
他希望自己能和她一起扛,喜憂共享。
夏晚歌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詭異,有些情緒快要脫離掌控,於是她只能繼續道:“那些巫師不講武德,鬥法斗的好好的,突然有人上棍子,我胳膊捱了一下,導致施展符紙不夠流暢,不然我也不會跑路......”
她剛剛講到這裡,右手手腕被陸秋握住,下一刻,她的袖子就被推了上去,露出胳膊上大片的青紫。
陸秋垂眸盯著夏晚歌手臂上的青紫許久,直到感覺到她隱隱拽回時,他才順著力道鬆開,思緒流轉片刻,他一邊去拿醫藥箱一邊低聲安慰道:“你這也不算打輸了,你一個人,他們那麼多人,你將別人的法陣最中間的邪物拿回來,還能毫髮無傷,這算是你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