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砸下去的瞬間輪椅消失,它表情猙獰,“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夏晚歌二話不說就要抓著對方畫符,結果剛剛碰到對方的衣角,她又從床上醒來了。
窗外已經是中午。
她深深嘆了口氣。
確實有點兒棘手啊。
而且這個夢魅的手段越來越高,模仿的越來越像了。
就算她在夢裡開天眼,天眼內容也會被偽造,只能自己發現破綻然後自己破除。
剛才的破綻就是,陸秋就算病的要死了,也不可能讓她去扶他。
陸秋的腿是他最大的痛楚,除非憑藉他個人力量真的完不成,否則他都不會求人幫助。
尤其是下床這些生活相關的行為,他更不會假借他人之手。
而且還有一個難點,她知道的這種治夢魅的符,需要現畫,否則一旦被夢魅發現,它就能在夢裡篡改,得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才行。
突然,夏晚歌想到了自己睡前跟陸秋說的話,按理說她每次在夢裡動作這麼大,肯定會驚動陸秋的,現在他沒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夏晚歌起身就出去了。
她正好看見端著餐盤進來的陸秋,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夏晚歌一個健步就衝過去,一拳就砸在對方的臉上,被對方躲過之後,操起餐盤,十分暴力的往對方身上砸。
“夏晚歌!你瘋了!”陸秋躲過一拳,見夏晚歌發狂了一般,他驚愕,“你怎麼回事?怎麼一起來就這樣?你昨晚夢到了什麼?”
“要你管?”夏晚歌踩住陸秋的輪椅,抬手就要畫符,“還裝!你都已經露出破綻了!”
“夏晚歌,你在說什麼?”陸秋捏住了夏晚歌的肩膀,眼神痛惜的看著她,“我們離開吧,這裡的事情都不管了,我帶你走。”
“這次打的拖延戰是吧?”夏晚歌油鹽不進,她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硃砂,頓時無語道,“哥們,我是個風水師,專長是畫符,你就算怕硃砂,也得手邊給我留一個吧?”
輪椅上陸秋擔憂的神情漸漸變了。
他無語的指了指夏晚歌身後,“全都是,自己去拿。”
夏晚歌一轉身,發現自己又從床上醒來。
她看了眼自己身邊沒人,直接衝了出去,找了把刀就要砍陸秋。
兩人搏鬥了一會兒,見到夏晚歌都是下死手,且內心無比堅定的相信這是夢之後,他崩潰了,“這次又是什麼?!我硃砂都給你了!你畫符啊!我又露出什麼破綻了?!”
夏晚歌不言,繃著臉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對方,抬手咬破自己的手指就要畫符。
“我不對付你了!我放棄了!我放棄了!行了吧!我惹不起你!”
說完,在對方崩潰的大吼聲中,夏晚歌只感覺身子一輕,所有知覺都回歸了身體,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陸秋就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眼神擔憂,而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室內亮著燈光,顯得很溫暖。
已經感覺有些疲憊的夏晚歌再次閉上了眼睛,緩了片刻後她才開口問道:“我剛才的動靜很大麼?”
“挺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