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低聲問了句,“那我呢?”
“你坐在我和小姐姐中間?”夏晚歌試探著問道。
陸秋沉默不言。
夏晚歌直覺陸秋不是很開心,於是連忙道:“你是我過命的戰友,有我一口吃的那就有你一口喝的,有我一個餵飯的,就有你一個,你放心,跟著我混,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呵。”陸秋被氣笑了,“我真是謝謝你啊。”
“客氣。”
說罷,陸秋再次問道:“你睡哪個房間?”
“客房。”夏晚歌起身。
“好。”說完,陸秋便回了房間,坐在書房裡發了一會兒呆之後,他拿出了雕玉的工具開始雕刻一把玉扇的扇頁。
雕了一會兒陸秋突然笑了起來,她的這些句式不跟那些網上的,“等我有錢了,我就買兩輛車,出門時一左一右,我在中間騎電動車”是一樣的麼?
她當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考慮過男女之間的事情,不然也不會說的這麼離譜。
也對,生死攸關,每天都在想一年後還能不能活,哪有空想些有的沒的。
想到這,陸秋雕了一會兒手裡透亮毫無雜質的玉扇頁。
這個玉扇頁要雕刻很久,收同等材質的玉也要花時間,等完全弄好了,還要放在他身邊養一段時間,最快也要一年多之後,如果他腿好了,就用這個跟她表白。
如果腿一直不好......
陸秋雕刻的手停了下來,心底不免有酸澀泛上心頭。
那就把這個扇子送給她。
等她的壽命足夠,他還是不能站起來......
那就希望她能夠找到陪著她上天入地,上山下海的人。
只要他還活著,他就給她養玉。
還是那句話,他們兩人中,起碼得活一個。
天氣轉涼天黑的越來越早。
晚上五點,夏晚歌就起來將陸秋喊醒。
陸秋用冰水洗了把臉,雕刻扇面雕的忘了時間,其實才眯了一小會兒。
兩人簡單吃了一頓晚飯,夏晚歌開車直奔大橋上游。
邊開車夏晚歌邊將最近得到的訊息和陸秋同步一下。
“杜雲那邊查到了,上游有塊地方曾經是一片荒地,河道拓寬的時候將那一片挖了,聽說挖出來許多骨頭,之後大橋就建成通車了,緊接著就出現了自殺的人,他估計就是將屍骨挖出來又沒有妥善安葬的關係。”
夏晚歌將車停在了杜雲說的拓寬了河道旁邊的路上,繼續道,“陰鈴在今天陰氣會大漲,哪怕它在河底的淤泥裡不響,我也更容易感知到,等會兒我要用觀靈術下去看一看,你來當我回來的引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