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隨遇而安的樣子,就像進了第二個家。
“從莊園裡面出來的人說他們玩了很多通靈遊戲。”警察詢問道。
“是啊。”夏晚歌喝了口熱豆漿,“這些小年輕啊,一天天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麼都敢玩,我在裡面玩的莫名其妙的。”
警察:“......”
她看了眼對方的年齡。
也才22歲。
“他們說......”警察道,“他們見到了好多鬼?”
聽到這話,夏晚歌放下杯子,驚愕道:“他們真的這樣說的?我的天,太可怕了,你們尿檢了嗎?不會這幫小年輕嗑藥了吧?這個世界上會有鬼?真是胡說八道。”
一旁沉默的陸秋:“......”
他常常會因為沒有夏晚歌更會胡說八道而感到自卑。
“先生,你也是同樣的想法?”警察又詢問陸秋。
“嗯。”陸秋點頭,“我以為這裡是鬼屋,這片地方很大,我原本是想來考察投資的,過來之後發現這裡有些陰森,一時想不出來要投資什麼專案。”
聽到這話,夏晚歌側目。
厲害了,老陸同志。
“但是我聽別人交代,你們都是一組一組,以隊友的形式來這裡的。”警察道。
“哦,是這樣的,我是受到了同組那個人父親的委託,所以才一起來的。”夏晚歌道,“至於很多細節我也不清楚,但我有委託書。”
說著,夏晚歌摸了摸口袋,然後一拍腦門,“哦,對了,委託書的電子版在我的手機裡,被拿去定損了。”
警察疑惑,“為什麼需要委託你?”
“可能是害怕有什麼法律糾紛?”夏晚歌也表示疑惑,“畢竟我是律師。”
“那這位陸先生......”
“畢竟我是女性,一個人跟著來這裡到底心裡沒底,正好我老闆想來這邊看看,我就邀請他一起來了,沒想到組織者是個精神病,還把我手機摔壞了,警察同志,我不僅要賠償,還需要對方的監護人道歉。”
警察一時沒有發現對方話語裡面的漏洞,而是道:“我們已經通知他的監護人了,但是據我們瞭解,你舉報的人已經很久沒有跟家裡人聯絡了,他名下是有資產的,到時候可能會優先從他名下的資產抵扣給你。”
“那我也要他的監護人道歉。”夏晚歌咬死了這個條件,“哪怕不賠錢,我也要對方監護人道歉。”
如果直接靠警方查身後人的資訊那是最好的,要是真還有別的監護人......
她也要想盡辦法得到一些訊息。
沒過多久,有人把手機還了回來,“請問你這個手機,當時有買碎屏險之類的保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