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夏晚歌繼續道,“你後面是有個兒子吧?之前沒來得及跟你說,你兒子跟你沒關係,是你旁邊那個人......那個魂的兒子。”
這話一齣,兩個魂大聲道。
“你血口噴人!”
“你胡說!”
“不是你。”夏晚歌抬了抬下巴,點了點另一邊的魂,“是那個,還有你也別高興,你兒子也是他的。”
兩個魂一起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那個魂,見到對方臉色躲閃,頓時氣到魂力不穩。
然而夏晚歌的點名還沒有結束,“你的小兒子,是角落裡那個魂的。”
“你的大兒子,是你三點鐘方向那個魂的,你天生不孕,你媳婦怕生不出來被你打,只能想這個辦法,所以你也別怪她,畢竟是你自己的問題。”
說完這個,夏晚歌點了點另一個很年輕的魂,“還有你。”
那個年輕魂一嚇,“我、我沒兒子!”
“我知道,我是說,你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你是拐來了,拐你來的人就是剛才叫我畜生的那個,對,就是那個老畜生,你原本家裡還挺富有的,要不是他,你現在活的很好,根本不會摻和現在這些腌臢事。”
“你!我?你們!!”年輕的魂頓時流下了血淚,衝向老畜生。
一時場面亂極了,到處陰風陣陣,刮的門亂響,遠處貓在暗處等待的剛子幾人聽見門有動靜了,全都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果然,她今晚要跑。
屋內陰風很大。
吹的本就有些虛弱的夏晚歌倒在了茅草上,她本來想掙扎著起來繼續說,但是想了想,躺著說更舒服一點,於是她繼續道:“那個老登,對,就是你。”
“我兒子就是我兒子!”老登魂立馬道,“絕對錯不了!”
“是的,錯不了。”夏晚歌道,但是那天你本來是不會上那輛車的,那個車是老畜生為了給他結婚的弟弟撐面子租的中巴,他為了多收點份子錢回本,這才硬是拉你們這些親緣淺的人去的,這不,都死了,還被我遇見,順手把魂釘了,你說慘不慘?”
“我想想都為你們叫屈。”
“還有啊,你們想想,要是他當年願意把我媽送到醫院,我不就出生了?我順利出生了,我還能在家裡洗衣做飯刷碗幹活,根本不會有你們後續這些事情,對不對?說到底,還是他的問題。”
“沒有他,你們現在依舊能在家裡當你們的土皇帝,耀武揚威。”
這話一說完,所有的鬼都看向了老畜生,他們全都流下了血淚,眼神里的怨懟全都集中向了他。
老畜生害怕的亂飄,最後看向了夏晚歌,怒喝道:“都是你亂說!老子要撕了你的嘴!”
說完,他不管不顧的衝向夏晚歌,在他觸碰到夏晚歌的那一刻,他直接被夏晚歌身上的功德光吞噬,一瞬間魂飛魄散。
夏晚歌慢吞吞的起身,看著剩餘的幾個魂,手裡捏著一張困魂的符紙,勾了勾唇,“下一個,輪到誰了?來了,就別走了,陪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