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有。”一個女孩子衝過來道,“我知道,我買家要跟我結婚,還說要合八字,我偷偷看過他的了,我還記得,我身上也沾了他的頭髮,用這個。”
很快,夏晚歌就把女孩子說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全都寫在了小人身上,然後也用了頭髮。
“就詛咒他結直腸癌發展到晚期,伴隨腸腔堵塞,加帶狀皰疹,腦膜炎加三叉神經痛以及胃癌,再加上骨癌和肝癌,還有胰臟癌!”
夏晚歌沉默片刻,“理論上,只能打三下。”
“啊?我剛才只是一下的量。”
夏晚歌:“……”
行吧。
後面又有人說了幾個生辰八字,夏晚歌都一一打了,原本極其難熬的時間,在夏晚歌帶著大家想詛咒人的詞彙時,變的沒有那麼難熬了,她們都在心裡幻想著自己罵的那些詞能夠應驗在那些畜生身上,光是想想,她們渾身都有力氣了。
雖然氣氛很活躍,但她們也都默契的一直保持著悄聲在說話,哪怕是激動興奮到顫抖,她們也都是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外面守著的人聽見。
每一個女孩子都不得不承認,現在是她們被拐之後,過的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不管她們之後能不能逃出去,但現在的這些時光美好的像是活在美夢裡,沒有人願意停下來,也沒有人願意打破。
她們也逐漸願意敞開心扉,說說自己的事情,但說著說著,又流下了眼淚,最後變成哽咽,可很快,又在新一輪的想最惡毒的罵人的話中,她們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很奇怪,明明沒有什麼陽光了,明明這裡又暗又潮溼,還有腐臭的味道,可是她們就是覺得自己好像見到了太陽,她們真的,太久太久沒有感受過陽光了。
等到透過的光逐漸偏離變暗,夏晚歌將眾人聚集到身邊,壓低了聲音道:“你們之前不是說,按照慣例,送水的人一般都先送水下來,然後等喝完了又把桶收走麼?等他來收桶的時候,就是我們跑的時候。”
“有把握麼?”
夏晚歌看向說話的人,“正常情況下任何事情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但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那就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反正我拼盡全力了,到時候愛咋咋滴吧。”
“是,反正我盡全力過了,什麼結果我都認。”
“大師,我們的鏈子怎麼辦?”一個小姑娘問道,“我們到時候一起跑嗎?還是排個順序?別把自己人給絆倒了。”
“鏈子我來開鎖。”夏晚歌道,“等送水下來後,你們排隊來我這裡,我給你們開鎖。”
眾人聽到這話,是又驚又喜。
夏晚歌為了讓她們定心,於是將卡子拿出來,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手腕上的鎖給打開了,然後她看著眾人,給了她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現在給你們開,我怕露餡,等水下來了,你們就過來讓我開,沒有輪到了就去排隊喝水。”說著,夏晚歌把昨天剛子媳婦給她的兩個幹餅子拿出來,給每個人分了分,“一定要喝水,吃東西,不要急,磨刀不誤砍柴工。”
“那......”一個女生又小聲道,“外面會有巡邏的人,尤其是我們被關的附近,會有好多人盯著,我們到時候要研究一下怎麼分工打倒他們!”
“你們就是跑!”夏晚歌看著她們,“我來攔著他們!”
看到有女生想要反駁,夏晚歌立馬道:“你們跟著她,她手上有我的指路符紙,實在不行你們就躲起來,實在不行,你們沒有鐵鏈的束縛了,要打也行,但我不建議你們這樣做,你們身體都很虛弱,不適合硬碰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