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你呢,怎麼還沒到我這裡報助理的名字?還有你遇到周青澤了?那可是個厲害的年輕人,你可要注意著點,他占卜很有天賦,練氣也不錯。”李大師道,“還有啊,今年莫名其妙,本子那邊把玄學比試的時間拉的很長,以前最多一個月就結束了,現在居然辦一辦停一停的,也不知道搞什麼,說什麼玄學要順應自然季節,不同的月份要辦不同的專案。”
“是不是他們只拿了三十天的簽證啊。”夏晚歌問道,“所以每隔三十天還需要回去一趟。”
李大師:“......”
“到你那裡報名?”夏晚歌察覺到對方好像無語了,連忙轉移了話題,“我前段時間手機丟了,需要帶什麼?”
“我師父於大師這次不就是裁判嘛,我就是助理裁判了。”李大師道,“你來的時候帶上助理的身份證影印件,還得把助理帶過來,需要人臉識別。還有需要帶接受完測試後,人家給你發的邀請函,別的就沒什麼了,這兩天就得來,時間要截止了。”
“好,我知道了,我今天忙完就過去。”夏晚歌道,“先不跟你說了,我再會一會那個周青澤......”
話一說完,夏晚歌往周青澤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沒人影了。
掛了電話,夏晚歌四處找了找都沒有找到周青澤的身影,“跑的倒是挺快。”
嘀咕了一句夏晚歌便離開了。
而遠處的周青澤看著手裡的占卜結果死死的蹙眉。
他剛才隨手佔了一下那個女人,結果是三個,“疑”“死”“生”。
疑說明這個女人身上疑點重重,建議不要過多詢問溝通,但是後面兩個又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又死又生的,出現了兩個完全相反的結果?
他在跟那個男人動手前占卜的內容就非常統一。
“兇”“敗”“跑”......
先是這次主辦方拉長戰線,將比賽搞的複雜,後又是參賽人物疑點重重,玄學比試還沒開始,就已經各顯神通了......
要不是等下一屆他就要超齡了,他可一點兒都不想參加這次的。
。
夏晚歌繞了好幾圈,又用天眼查看了一番之後,發現確實沒有人跟著自己,於是便往公司走去,她心裡一直盤算著助理帶誰,曹念念行不行,或者能不能帶個鬼,帶周興旺,畢竟別人那邊都多一個人,她這邊少一個人,天然就虧了,她也不需要助理發揮什麼作用,只要佔個名額就好。
等她到了公司,看到正在接受參訪的陸秋後,夏晚歌眼睛一亮。
還有誰比陸秋更適合當助理嗎?
要鬥法了推陸秋出去。
要跑路了讓陸秋擋招。
他還可以用輪椅,天然比別人多一個交通工具,到時候萬一有耐力的專案,她就坐著陸秋的輪椅。
好啊,真好,太好了。
正在接受採訪的陸秋看到夏晚歌來了,眼睛亮了亮,記者看到陸總心情好像不錯,於是立馬見縫插針的問了幾個私人問題。
“請問陸先生,對於網上給您取的‘錦鯉黃總裁’這個稱呼,您怎麼看?”
“錦鯉黃總裁?”陸秋將視線從夏晚歌身上移回來,“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