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畫符。”
“六百。”
“虛空畫符！”
“七百！”
“虛空畫符虛空畫符！”
“九百！”
兩個人執拗的瞪著對方一會兒，夏晚歌率先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然而此時，陸秋抬手摸上了對方手腕上的手環，作勢要取下來。
“你幹什麼？”夏晚歌道，“抵債？”
陸秋：“......”
“你能不能想點好的？我就是......感覺這個東西好像沒什麼必要了，我已經調理好了心態。”
“嗯？”夏晚歌疑惑。
“我本意只是想確保你的安全不是想盯著你的動向，所以我可以找到更穩妥的方式，比如說設定一個你有危險時可以朝我發出指令的裝置......”
“你好像很害怕我介意這個？”
“我覺得不太好。”陸秋低聲道，“感覺這樣不太對，不光是心態不對，對你也不對。”
夏晚歌躲了一下手腕，沒有讓陸秋摘掉，“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麼？要是我真的不想讓你知道我的行程，你光靠這個是沒有用的，我讓你知道的，都是我願意讓你知道的，而且......”
夏晚歌想了想道：“我其實還挺希望有個人能知道我是怎麼牛逼的上天下海無所不能的辦事，一點兒痕跡都留不下來，好像我白乾了一樣。”
沒有觀眾的裝逼，就好像是沒有簽字的紙。
陸秋：“......”
突然更加想拆掉了。
“不說這個，退一萬步講。”夏晚歌認真看著陸秋道，“我連你能聽見我的心聲這件事都能很快接受了，其餘的事情有比心聲還要私密嗎？”
陸秋：“......”
好像，有道理啊。
“但......你的心聲是我被迫聽的。”
“好像說的你不想聽一樣。”夏晚歌嘀咕了一句。
陸秋張了張嘴，然後又閉上了。
其實，八成，不對，九成內容，他都是不想聽的，但被迫聽了。
“你在想什麼？”夏晚歌語氣含著淡淡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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