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玄學比賽,他得早點適應然後轉換思路。
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夏晚歌拿來了紙筆,又拖了桌子直接放在的暗室外面,“這樣近一些。”
“有道理。”周青澤看著陸秋點點頭,“這樣確實能夠縮減一些時間。”
夏晚歌:“......”
陸秋:“......”
這次只有參賽選手能夠進入暗室,白羽瑤自覺擔任起後勤,她拿了一些水果出來道:“師兄,這樣溝通很奇怪。”
“我也覺得。”周青澤看向陸秋,“我對她說話,你應該也是能夠聽到的吧?我之後就對她說話了,不然她說話,我還要看你,有點兒麻煩。”
“求之不得。”陸秋點點頭。
是真的求之不得,他都快被搞分裂了。
“我先來快佔一下。”周青澤道說著,便坐在暗室門前,開始占卜,看著占卜結果,他微微愣了一瞬。
“什麼結果?”夏晚歌蹲下來問道。
“有點兒奇怪。”周青澤又占卜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奇’‘勝’‘大勝’”
“都是很好的結果!”白羽瑤聽完之後眼睛亮了亮,“是個好兆頭!”
周青澤蹙了蹙眉,分析道:“但是卦象顯示我們是大勝,大勝的意思是,跟別人比起來咱們是遙遙領先的,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可事實上,我們能夠獲勝,並不是三人中有十分擅長謄抄的人,而是我們用了奇招,並且是多方努力才讓我們‘大勝’的,就是......很奇怪。”
“有好兆頭就行,也算是有好的寓意了。”夏晚歌走到陸秋身邊,一邊從他身上拿玉石戴在手上一邊道,“我們現在彙總一下知道的關於《天書》的資訊,《天書》上的字是看不懂的,並且妄圖讀取它,會受到很強大的精神壓力,具體強到什麼上程度我也不清楚,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書》還挺玄幻。”陸秋低聲道。
“其實也是能解釋。”夏晚歌道,“複雜的東西確實能夠產生一定的精神攻擊。就像是物理極差的人,翻開大學物理,才看幾眼,就會開始犯困,幾乎讀不進去幾個字,並且感覺暈暈乎乎的,而《天書》只是比這個更復雜,更加具象化了而已。”
陸秋:“......”
好有道理,他每次看夏晚歌平時翻的一整冊全是符篆的書時,只要翻開就感覺困,然後沒有精神。
夏晚歌才把手裡的玉石戴好,房間便有裁判組的聲音傳來,“倒計時十秒準備!十、九、八......三!二!一!比試開始,祝各位好運!”
話音落下,周青澤便站起來,拿起暗房門外的手電筒道:“我先進去看看。”
夏晚歌點點頭。
於是周青澤便上在門口識別的指紋走了進去。
不過三十秒的時間,暗房的門被快速的推開,周青澤臉色蒼白的跑了出來,抱著垃圾桶就開始狂吐,白羽瑤給他遞水,他連忙擺了擺手,然後忍著噁心爬到了茶几旁,在白紙上快速的畫了一個複雜的圖案。
等把這個圖案畫完,他這才接過水,猛灌了幾口,緊閉著眼睛像是在克服眩暈感,然後他一字一頓道:“裡面、很黑。石板外面有個罩子不能夠觸碰......我畫的這個只是第一個字的一半,具體不知道多少字,起碼兩百個以上,我不過盯著第一個字看了一會兒,就好像是轉了無數圈一樣暈,這個比賽很難,需要持久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