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害怕暴露位置嗎?”
“我覺得是不怕的。”一個人小聲道,“咱們這邊一共才九個人,她已經找過五個人,並且搶了三個人的牌子了,你說她害怕嗎?而且現在誰敢觸她黴頭。”
“咦,這個方向,她是朝著別的區的選手出發了嗎?”
“快看,她從包裡拿東西了!”
“快看,她好像拿出了帶繩子的東西,是準備佈陣了嗎?她一直進攻,我還沒看見她防守。”
“快看......這個防守的法器,怎麼長的像吊床。”
“好像真的是吊床......”
“這個吊床長的有點兒奇怪......”
這個吊床長的確實很奇怪,陸秋躺在一邊的吊床裡,頭枕著胳膊,看著頭頂的樹葉,心底無語。
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吊床。
他本以為雙人吊床是指可以躺的區域布很寬,可以同時讓兩個人躺在裡面晃悠,結果夏晚歌準備的雙人吊床是分開的兩塊布,各自躺在自己的布里面,晃悠的時候如果頻率不對,還會撞到......
雖然還在比賽中,他一開始還真沒想那麼多,他都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夏晚歌要睡午覺他就在樹下等,卻沒想到夏晚歌想的這麼“周到”......
“呃......”陸秋悶哼一聲,戳了戳旁邊吊床的夏晚歌,“你撞到我了。”
夏晚歌將雙手放在腦後,十分悠閒的繼續晃呀晃,“你什麼體質?我能撞到你?只有你非常想讓我撞你的時候,我才能撞到你,多從自己的心理找找原因,陸總。”
陸秋:“......”
反正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唄?
還不等他再開口說什麼,夏晚歌迷迷糊糊道:“我有點兒困了,先睡一會兒。”
陸秋瞬間噤聲。
還不等他閤眼,陸秋又感覺自己被夏晚歌撞了一下。
“騙你的,陸總~”夏晚歌哼笑的聲音傳來。
陸秋:“......”
無語片刻,陸秋也笑了。
還真是......
天天上一當,噹噹不一樣。
於是兩個人一邊假寐,一邊互相搖晃著時不時輕輕撞一下對方,微風吹動著樹葉,陽光灑落,如果不是在比試,一切都很完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夏晚歌突然起身道:“有人來了。”
說罷,她直接翻身下了吊床,而正在晃悠的陸秋瞬間失去了平衡,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摔到地上時,沒想到自己失去平衡的身子一偏掉到了夏晚歌的那一半吊床裡。
他從吊床裡探出腦袋,看見了來人是周青澤,兩個人看上去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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