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依舊沒有開口,只是拉過夏晚歌的胳膊,給她的手肘周圍上藥,這個時候夏晚歌才發現自己手肘處有些淤青。
“其實應該很多天前就上藥的,但是那個時候你的狀態好像並不適合上藥,我也不知道應該問誰,所以就一直沒有塗。”陸秋一邊輕緩地塗抹著一邊道。
不光是手肘,還有小腿,膝蓋,都有淤青。
不過夏晚歌是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疼的,這些傷只是看著嚇人罷了。
“我醒來了,你好像不是很高興?”夏晚歌垂眸盯著半蹲在她面前的陸秋,輕聲問道。
“我很高興。”陸秋邊塗邊道,“但我好像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高興了。”
“這幾天,我每一次睡著了,都能在夢裡看見你醒來了,可我醒來後,你依舊毫無聲息的躺在那裡,這樣的美夢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我在夢裡都會激動到驚醒。”
“所以現在......”
陸秋慢慢抬眸,看向夏晚歌,“我是在做夢麼?”
“不是。”夏晚歌嚴肅道,“不是做夢,現在是真實的。”
瞳孔微微顫抖,陸秋偏開視線,深吸一口氣,“也許過幾天會好的,我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說完,陸秋挑起夏晚歌下襬,開始在她肋骨處塗藥,他的手指力度不輕不重,藉著手指的溫度,努力的讓膏藥吸收。
雖然是較為私密的地方,但陸秋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情//欲,似乎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現在的他有些不知所措,害怕是夢,害怕再次驚醒後,夏晚歌依舊躺在那裡,無聲又無息。
活著的夏晚歌太美好了。
“我記得醫生好像說不用塗藥的。”夏晚歌垂眸看著陸秋,輕聲問道。
“我要求醫生開的。”陸秋說完起身將藥膏收起來,“注意短時間內不要碰水......”
說到這,他閉了閉眼睛,“不是,我不是之前的意思,只是這個藥膏需要時間吸收......呃......”
陸秋悶哼一聲,看了眼從沙發上跳到他懷裡,像樹袋熊一樣抱著他的人。
“這樣有真實感麼?”夏晚歌抵著陸秋的額頭,輕聲問道。
陸秋感受著身上的重量,微微怔愣了片刻,察覺到身上的人快要掉下去了,他趕忙托住。
“這樣還不夠,那這樣呢?”說完,夏晚歌直接吻上了陸秋的唇。
有時間胡思亂想就是閒的,忙起來就不會多想了,在夏晚歌看來,有些心理的問題一旦發現了就得快速的解決,不然越是留一個人多想,那就越嚴重。
夏晚歌攻城略地,可陸秋似乎還是有些顧忌,小心翼翼,似乎不能沾水的準則成了他新的圭臬,可一旦沾了碰了,那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氣息在交換間完全混亂,陸秋抱著將夏晚歌抵在牆上,將頭埋在她的頸間。
片刻,夏晚歌感覺她頸間像是有一滴一滴的水珠滑過。
陸秋哭了?
她想把陸秋推開看一下他的表情,可陸秋就是死死埋在她的頸側,緊緊將夏晚歌箍住,不讓她看。
“夏晚歌......”陸秋的聲音發顫,“我好像一個膽小鬼,但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