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夏晚歌把紅布往陸秋懷裡一丟,不用多問,他就知道這事成了,現在就是要把水鬼送走。
於是他二話不說,接過她手裡的一段已經處理過的紅線綁在手腕上,然後用紅布蓋在眼睛上,躺好。
動作行雲流水,一點不帶卡殼。
夏晚歌說過,他如果一起去送,會順利一些,也能夠幫他消耗掉一些紫氣。
而夏晚歌則隨手在面前插了個離魂香,又點燃一炷比較粗的香放在了她和陸秋用紅線在下端繞了一下後,再綁在自己的手腕上。
這算是簡易的延時裝置,香燒到差不多時間後,就會點燃紅線,他們就能醒來了。
當然這算是最後的保險罷了。
離魂香的煙塵漫起,兩人逐漸感覺身上輕飄飄的。
指引水鬼投胎的路格外順利,水鬼本來膽子就小,又被網纏著,她根本不敢掙扎,兩人帶她去哪她就去哪,完全不敢反抗。
唯一花時間多了點的地方就是兩人解網的時候,如果投胎不把網解開,就目前她這樣纏繞著身體的狀態,說不定生出來就是個畸形,不,這樣的說不定都不會生出來,做產檢的時候就會被篩選掉。
在解開紅網之前,夏晚歌先是扒開那濃密的頭髮重重地在她額間按了一下,輕聲道:“投胎之後聰明點,別像這輩子這麼傻了。”
原本就不怎掙扎的水鬼,在被夏晚歌點了靈臺後,更加不動了,乖順地在那裡,任由兩人解開她身上纏繞著的網。
有陸秋在,纏的再亂也能解,最後順利將水鬼送走後,還有一些空餘時間。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再去看看他們的元辰宮。
等到了目的地後,看著跟以前完全一樣的外部構造,陸秋有些失望道:“我以為結婚之後,我的元辰宮能跟你的合在一起,”
“元辰宮?是每個人靈魂在投胎前於靈界擁有的專屬府邸,記錄著個人的因果、前世今生與命運軌跡。每個人只有一個元辰宮,且它不會因婚姻而合併或分離?。”夏晚歌繞著自己那房子轉了一圈,“這說明什麼?”
“說明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哪怕結婚了,也先是自己,再是另外別的身份,不過......”
夏晚歌帶著陸秋一起爬上房頂找到隱藏門進了屋子,她走進廚房,她的元辰宮格局比較奇葩,看起來這裡是廚房,但實際上這裡是臥室,她指著床上的兩個枕頭道:“雖然是獨立的個體,但結婚了,元辰宮還是有所顯現的,結婚了就是兩個人過日子。”
陸秋看著床上的兩個枕頭,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清楚的記得,上次看見時,這裡只有一個枕頭的,哦,還有拖鞋,他看向床邊放置的兩雙拖鞋,嘴角勾了勾。
而夏晚歌則是蹲在拖鞋旁道:“這個拖鞋一致向內,不錯不錯。”
“有什麼說法麼?”陸秋好奇。
“兩顆枕頭,若枕頭交疊,代表感情和睦,若分得很開,則暗示關係疏離。”夏晚歌繼續道,“拖鞋方向也有說法,若一雙朝內、一雙朝外,可能暗示一方心向外,有異心,若是兩雙都朝內,則是兩人都在為了小家努力,這樣看來,咱們之間的感情確實還不錯。”
夏晚歌每說一句,陸秋就點點頭,等聽完最後一句時,他點頭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頭看向她,單眉微挑,“什麼意思?咱們感情好不好你不知道?”
輕咳一聲,夏晚歌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抹了抹鼻子,“我這不是給你解惑麼?走,去看看我的米缸和水缸,當然還有命燈。”
上次來的時候,象徵氣運的米缸只有薄薄的一層,這次夏晚歌開啟米缸,嗯,很好,比之前厚了那麼幾毫米,果然非酋的運氣並不會那麼容易就改變。
不過這次水缸裡的水多了好多,之前一邊漏水一邊灌水的場面還在,不過灌水的水管又多了一道,水缸中的水象徵著財運,夏晚歌想了想,覺得這多出來的水流,應該是來自陸秋的婚內共同財產?
比起這些,她更關注命燈。
上次來時,命燈燈芯上的燭火微弱,下面的燈油幾乎沒有動用,表明她隨時會死,而這次完全不一樣了,此時燈芯浸染著下面的燈油,緩緩燃燒著,燭火旺盛,燈火明亮,象徵著生命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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