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們早就知曉哪些人參與了此案,也知道此案性質太過於惡劣,但也希望陳五處理得沒那麼重,不過現在看來這種情況是不可能了。
片刻功夫後,五個王室子弟、二十七名總督、八個中高階將領被押解進靖天殿。
或許是被交代了什麼話,這些犯事官員們儘管滿臉憔悴,驚懼不已,但卻沒一個喊冤的,到了靖天殿就不斷磕頭求饒,祈求陳五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肅靜!!”
禮儀官一聲大喊,犯事官員們這才漸漸停下了求饒的聲音。
“誰是主謀?”
眾犯官齊齊看向跪在中間的一個年輕人。
“陳式員,抬起頭來。”陳五以平靜的語氣說道。
陳式員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王…王上。”
“本王且問你,為何要做這些事?難道本王給你的俸祿還不夠花嗎?”
“夠…夠了。”
“那又是為何?”
“我,我不知道。”
“因為你們慾望越來越大,俸祿只夠維持修煉與日常花銷,卻滿足不了你們的大手大腳,紫醉金迷,但本王卻有些奇怪了,本王好像沒有精緻官員不得經商吧,以你們的身份,隨便做點兒生意就能賺取大筆元晶,何必要鋌而走險倒賣人口軍械呢?”
陳式員低頭想了想,給出一個回答:“大概是覺得經商賺得太少,太慢了吧。”
面對這個回答,陳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接著問道:“你爹知不知道這事?”
“這…”陳式員有些遲疑:“我也不知我爹知不知道此事,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
“嗯?為何你不一口咬定你爹不知道此事呢?”
陳式員老實回道:“因為我也不知影衛到底查到了哪些線索,我也不想撒謊。”
“呵,現在不想對本王撒謊了,幹那些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呢。”
“古勳。”
“臣在。”
“再去查,本王知道只有兩天時間你們肯定沒有查得那麼仔細,再去,把涉及這件事人和事統統查清楚,本王與諸位大臣就在這裡等待訊息。”
“喏。”
古勳帶著犯官匆匆離去,陳五掃了一圈殿內的大臣:“剛才大家已經看清了是那些犯官了吧?”
“與他們是直系親屬,站出來讓大家瞧瞧。”
七八個大臣看了看,一臉忐忑地走出佇列就開始跪地請罪。
陳五卻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朝堂中的諸位大臣,問道:“你們說,兄弟或子女犯事,父母或兄弟應該怎麼處理呢?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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