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影片是由常年監視九重天的密諜傳來的,此影片不僅聲形俱備,而且還能看出陳五的修為。
剛才富家翁看得很清楚,那具分身自變成石球后就好似變成了一個死物,氣息全無,就算是祂見過的最高明的變化斂息之術,也絕無這種能力。
富家翁很是不解,這陳五就算很特殊,也不可能有這種斂息之術吧,這已經不是什麼法術了,更近似於神通了。
要麼這就是陳五的神通,要麼就是另外不為人知的手段,不管是什麼,能將分身變化成毫無聲息的死物,那就有可能將一件死物再變化成分身。
如果真有這種可能,那之前的試探或許都是在與一件死物鬥智鬥勇。
是與不是,富家翁決定再試一試,正好陳五還滯留九重天,身邊防禦鬆懈,正是刺殺他的好機會。
第一個分身或許是假,第二個召喚來的分身肯定是真,不然九重天的天兵天將也不可能放他進去。
“來人。”
“老爺,您有何吩咐?”
…
而在九重天,陳五還在百無聊賴地等待著。
以前沒親自來九重天辦過事,也或許是不再屬於天庭的正式官員,天庭故意拖延。
他就是要到這裡查個資料而已,一個多月了,一點信兒都沒有,連流程走到哪裡都不知道,整日待在九重天不是看風景就看風景。
“唉,無聊啊。”
站在驛館高處,陳五無奈地嘆了口氣,風景沒啥好看的,又不能閉關修煉,得時刻等著訊息,想去天庭各部門串串門吧,又沒個認識的人,也沒有正當理由。
又看了看天邊的雲彩,陳五搖搖頭返回房間,提溜出搶劫自己的那個船長靈魂,繼續每日例行審問。
“你跟了你們老大多少年了?”
“快三百年了。”
“三百年了,郝聖旗居然從未帶你到過老巢,看來你們這些在外為其拼殺的老臣從來都不是祂的心腹啊。”
“是是。”船長點頭如搗蒜:“大人說得不錯,那郝聖旗只當我們是工具而已,不止是我,好多跟過祂五六百年的老船長也從未得到祂真正的信任。”
“沒有例外?”
“沒有例外。”
這郝聖旗真是謹慎啊,怪不得能在天庭活躍上千年,屢次作案卻從未被逮住。
“雖然你們並沒有被帶到郝聖旗的老巢去,但你們肯定對那個地方有所猜測吧?”
船長點點頭:“小人是有猜測,但都不確定。”
陳五點開一份星圖,看向船長:“把疑似老巢的地方標記出來,任何有所懷疑的地方都要標出來,不得遺漏。”
“是是。”
標著標著,船長突然想起一事,小心翼翼地稟報道:“大人,小人還想起一事,我們雖然沒有到過郝聖旗的老巢,但有一年我見過某位天庭官員之子帶著我們的搶劫來的贓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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