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後槐音抱著她,而她好像還沒從那種跌宕起伏中回過神來。她撫摸著槐音散亂的黑髮,指尖停在槐音的耳朵上。
“怎麼啦?”槐音問她。
薄清嘉還是不說話,無意識地撫摸著槐音的耳朵。
槐音眨了眨眼,片刻後福至心靈。狐耳悄悄地化了出來,在薄清嘉的指尖微微顫動。
“她很高興。”槐音心想著,她晃了晃尾巴。下一刻,溫熱的吻落在了耳尖,槐音打了個激靈,尾巴將薄清嘉圈得更緊。尾巴尖從後頸慢慢地往下滑,沿著脊柱往下,一直到了尾椎處,停留,打轉,所到之處帶起了一串火花。
第二天,兩人都起得晚。
槐音睜眼的時候,枕畔沒有空,薄清嘉仍舊側躺著,而她的尾巴還搭在薄清嘉不著寸縷的身體上。槐音沒有動,烏溜溜的眼睛黏在薄清嘉的臉上,直到與初醒的薄清嘉來了個深情對視。“早上好。”槐音跟薄清嘉打招呼。
意識逐漸回籠,潮紅也跟著來到臉上。薄清嘉不似槐音坦蕩,隱約有些尷尬。她的視線悄悄地一掃槐音的耳朵,毛茸茸的狐耳已經恢復如常了。“早安。”薄清嘉回答道,她一轉身,故作鎮定道,“我先起床。”
槐音乖巧地喔一聲,慢吞吞地將搭在薄清嘉身上的尾巴挪開。
醒了醒神,槐音才去摸手機,群裡阿葵、阿赤她們都在艾特她,提醒她不要忘記去盛家“拜訪”的事。
她怎麼會忘掉呢,她頂多那麼一小會兒不記得而已。
將薄清嘉送到公司,檢查了附近沒有類似電梯鬼的東西后,槐音又坐車回到了小狐狸飯。
雲輕風、阿葵她們都在。
槐音才跟人打了聲招呼,就接到了雲輕風遞過來的一張遮掩的面具。
“天狐無相,她也用不著。”遊赤鱗說,嫌棄地將法器還給雲輕風。
雲輕風:“……”這些大妖真是一個比一個氣人。她還怕大妖們洩露跟腳呢,就拿出花大價錢買的法器,結果人家壓根不用。就連看著最弱的槐音,也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盛家在市區裡買了房,不過這些有玄門傳承的,非常看重自己的‘根’,大部分時候留在老宅裡。”雲輕風跟遊赤鱗她們介紹道。
“別囉嗦了,直接帶路吧。”遊赤鱗不耐煩。
雲輕風做了個嘴巴拉拉鍊的動作,說了聲“行”,就鑽入了妖管局的公務車裡。
盛家老宅。
盛謹行沒將雲輕風的話放在心上,他已經給了理由,妖管局順著臺階下再好不過。要是不願意,那也別怪他們不給妖管局面子。本來玄門的事都在他們的手中,成立才幾十年的妖管局就想管制他們,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盛謹行沒想到,妖管局的人真的來了,還在第二天就直接上門。
盛天和沒在家,留在老宅的多是些年輕的小輩,很聽盛謹行的話。
“嘖,還敢上門來?不放人過來難道敢影闖嗎?”
“妖管局現在能打的就雲輕風一個,不過能打又怎麼樣,還能對付我們?”
“哥,怎麼樣?請他們進來,還是直接打走?”
“入了第一道門,可不等於進我們盛家。”盛謹行心中藏著怒意,妖管局的舉措就像是往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他譏諷一笑,眼中泛著冷光,“看他們怎麼進來唄。”過了盛家的門,那就得看盛家的規矩了。
妖管局的車在越過第一道門的時候停止,雲輕風一行人下了車,跟人說話還算是客氣。如果盛謹行願意露臉與她們會談,那有些事情就沒必要再去做了。可惜玄門尤其是盛家,哪裡肯向他們眼中的螻蟻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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