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心撫了撫額,說:“不是。”
槐音:“你快帶走它吧,我不想變壞。”停頓兩秒,她又說,“帝女花很容易枯萎,盒子上的禁制已經打開了,你最好趕快吃掉,不要浪費我姐姐的心血。”如果浪費了,那該遭天打雷劈!
張妙心捏緊了禮盒,她不知道塗山清音到底什麼意思。
如果槐音不收,這帝女花只能夠浪費掉。
張妙心試圖給塗山清音發訊息,可紅色的歎號提醒著她,她仍舊在塗山清音的黑名單裡。
她嘆氣:“替我謝謝你姐姐。”
槐音怕帝女花壞掉:“別謝了,你直接吃了吧。”
張妙心沒再推辭,將帝女花取出來服用。
只是在吞服的剎那,她的眼前倏然一黑。
槐音將昏睡的張妙心拖到了沙發上,跟薄清嘉面面相覷。
她的手在發抖,半晌後才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這道人是姐姐的仇人?
薄清嘉拍了拍槐音的肩膀:“不要緊張,問下你姐姐就知道了。”
槐音僵著臉給塗山清音打影片。
幾秒鐘後,塗山清音接了。她輕笑一聲,問:“見到張妙心了?東西給她了?”
槐音點頭,她幽怨地瞪了塗山清音一眼:“你是不是在花上下毒了,我這是不是助紂為虐?”
塗山清音:“……哪裡學來的成語,丟人現眼!”她指揮槐音,“放了點東西,但無害,能讓她更好地吸收帝女花。你找個席子安頓她,幕天席地也沒事,就是別被野狗吃了。”
槐音:“?”
塗山清音沒理會槐音的困惑,繼續叮囑:“也別讓任何人帶走她,尤其是張家。”虎離山妖怪入侵,玄門世家那兒一片亂象,張妙心是張家這一代中最傑出的一個,張家必定會讓張妙心幫忙。她選擇這個節點讓槐音將帝女花送到張妙心手中,也是打著將她弄暈的主意,省得她去瞎摻和。
槐音問:“張家,她姓張,不讓她回去,這不是拐賣嗎?”
塗山清音取出了一張加蓋了失效印章的道侶契,在槐音跟前晃了晃。
反正槐音也看不懂那個印。
槐音:“?!”她大驚失色,望著沙發上睡死的張妙心,啊?是她姐的道侶,那就是她們青丘的!
盛家老宅。
颶風吹拂。
電閃雷鳴的暴烈景象已經不再出現於普通人眼中了,倒不是這一戰即將終了,而是終於有修行者出手遮掩。
大妖們為了報仇悍然不畏死,修行者手中的符籙和法器很難抵抗大妖的利爪。濃郁的血腥氣在一片狼藉的庭院擴散,地上橫著妖怪以及道人的屍體。被刺激到的妖怪殺紅了眼,而玄門修行者儼然將自己當作替天行道的正義之士,非要將闖到此間的妖怪屠光。
法力如同浪濤奔湧,密密麻麻的妖怪、人像是一層厚重的雲。隨著濃郁的血腥氣擴散,幾乎每個存在都在釋放著自己的戾氣,儼然將這裡變成了一處古戰場。
年輕的修行者無力對付重明、獬豸那等大妖,蜷縮在後方,看著眼前的景象,寒毛直豎。煞氣太重了,過去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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