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硯心裡越來越煩躁,將他臉部遮擋住的莫小欺並未發現這異常。
只見她將腦袋朝後縮了縮,發現塵硯的美貌被遮擋了一大半後,這才滿意的點了下頭。
她開口衝塵硯提議道,“塵硯,要不你帶一張面具吧?”
“為什麼?”塵硯沒好脾氣的反問。
但心裡卻是在不斷吐槽著莫小欺的事兒多。
莫小欺眨了眨深棕色的大眼睛,一臉認真的回答他,“戴上面具後她們就看不到你的容貌了。我的獸夫我可不想被其他雌性惦記,若是被她們搶走了該怎麼辦?”
他們幾個不管沒了誰,莫小欺都要哭死。
莫小欺此話一齣,塵硯瞬間愣住。
他完全想不到這話竟然是從莫小欺的嘴裡說出來的。
她明明非常嫌棄他的無用,嫌棄他的殘疾,怎麼今日卻說出來這種話了?
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塵硯的理性戰勝了感性,他抬起手來抵在莫小欺的額頭上。
溫度也並不高。
“你這是什麼意思?”莫小欺不明白塵硯的這番舉動,疑惑出聲問他。
“莫小欺,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說出來這種話?”塵硯心直口快,從來不藏著掖著。
莫小欺被他這想法逗笑,也並未去將他的手拿開,反而是反問他,“那你有沒有摸出我發沒發燒?”
塵硯頓了一下,搖了搖頭,“並沒有。”
但即便是這樣,塵硯依舊不相信莫小欺的話。
反倒是他突然想到左辰風的事情,頓時驚覺起來。
“我知道了,你說這番話是不是也想逼迫我去誘惑其他雌性?”塵硯瞪大雙眼,一副“我都猜中”了的表情。
莫小欺在心裡嘆了口氣,原主這刻板印象已經在他們心裡根深蒂固,她表示很難撼動啊!
她明明如此深情款款的同他講話,卻還是被他認定自己是居心叵測。
莫小欺欲哭無淚。
她好難啊!
看著莫小欺皺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塵硯頓時覺得自己猜中了。
他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
他就知道,即便是莫小欺不顧危險將受傷的冷清護在身後又能怎樣?她這番舉動分明就是想將他們賣了換個好價錢罷了!在她的眼裡,他們永遠都是卑賤低微的低能雄性。
察覺到塵硯周身氣壓越來越低,臉色也越來越陰沉難看的莫小欺頓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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