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鳩睜大雙眼,朝莫小欺投去可憐和乞求的眼神,想以此來博得莫小欺的同情心。
瞧著他這副模樣,莫小欺勾起唇角輕笑起來。
“靈鳩,瞧你之前那樣,我還以為你是有多硬的骨頭呢。原來在生死麵前,也是一樣的。”
莫小欺抬腳朝靈鳩走去,逆光站在了他的身側。
“不過很可惜,我並不打算救你。”莫小欺的唇角掛起一抹譏諷。
“我是叫莫小欺,但並不代表我這人好欺負!對所受的罪能通通忘掉既往不咎,我不是聖母白蓮花,做不到如此高尚。”莫小欺翻出衣服裡的匕首,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那雙漆黑的眸子中倒映著靈鳩哀求和無助的神色。
“我叫住塵硯不是想替你求情,而是想要親自動手。剛剛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要親自討回來!”莫小欺臉上的笑意加深,最後生出猙獰的意味來,就連眼眸也變得陰鷙起來。
靈鳩正大雙眸,驚悚害怕的他想要用盡全部力氣大聲呼救。
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莫小欺手起刀落,讓靈鳩最後的話生生地憋在了喉嚨中。
滾燙的鮮血濺在莫小欺的臉上,看著地上被她砍斷的頭顱,莫小欺的眼裡只有冰冷無情。
這個仇,她報了!
莫小欺將匕首收了回去,並長長的吐了口氣。
緊繃的弦在這一刻終於放鬆了下來,莫小欺的身子忽然變得痠軟無力,不自覺地朝下癱軟下去。
塵硯立馬上前,伸出雙臂將莫小欺牢牢地接入了懷中。
感受到這熟悉又溫暖的懷抱。莫小欺前所未有的安心。
忽然間,她想到了肚子裡的孩子,剛剛的一番折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出事。
莫小欺慌亂的將手覆蓋在肚子上。
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如今已經微微鼓起。
感覺到腹部還流淌著生命的跡象,莫小欺立刻放鬆了下來。
“放心,孩子沒事的。”塵硯啞著聲音,安撫著她。
“塵硯,遲巖明明用藥隱藏了我的氣息,你怎麼會如此快的找到了我?還有,剛剛你的魚尾是怎麼回事?”
塵硯微微抿了雙唇,對於莫小欺的這些疑問,他並沒有像以前那般煩躁,反倒是微微彎下眉眼,看向莫小欺的眸中帶著笑意。
他抬起胳膊,手指輕捋著她臉頰旁的凌亂碎髮,並別在了她的耳後。
他耐著性子,將疑問一一朝莫小欺解答。
“如你所見,也同靈鳩所說,我是鮫人族的。”
此話一齣,莫小欺呼吸一滯,怔愣的看著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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