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茜茜?我好像攤上大事了……”
她真的沒想到人生唯一一次出格,就惹到了來頭這麼大的人物,她一瞬間就想立刻跑回姜家主動投案。
可是不行,她是真的怕,這種事她也是真的難宣於口。
姜明嫿手都在微不可見地哆嗦,京城說是紙醉金迷的繁華帝都,
可在這裡背景通天的人多著呢,你就是龍也得盤著。
雖然姜家也算得上是豪門,她也一貫很低調,害怕惹上什麼大佬給姜家招來麻煩。
陳凌茜在電話那頭寬慰她:
“哎呀,別太擔心了,就算對方是某位高權重的大佬,那身邊肯定鶯鶯燕燕不斷,他怎麼會缺女人,
人家不可能來專門對付你一個小女孩兒,你想的太嚴重啦。”
姜明嫿默然片刻,冷靜不少。
確實,那男人看起來很年輕,又長得英俊不菲,
還住在璽臻國際頂層,肯定身價驚人,肯定不缺各種各樣的女人。
怎麼會記得她一個手無寸鐵、懵懂無知的大學生呢。
姜明嫿點了點頭,下一秒才發現這是在通電話,出聲: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他是誰……”
陳凌茜可能是在那邊洗臉,有水流嘩啦啦的聲響,她的聲音從電話傳出:
“你先別管他是誰了,反正一時半會肯定是查不到他到底是誰,
別忘了明天是京大週年校慶,你不是說你還要代表你們班上臺表演嘛,
趕緊準備吧,明天可是有很多校友大佬來觀禮的嫿嫿同學。”
果然,姜明嫿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明天週年校慶本身不用她上臺表演,
可耐不住她們專業的人都不會什麼才藝,姜明嫿只好毛遂自薦上臺彈奏一首曲子。
她從小就被父母培養各種各樣的興趣愛好,鋼琴她彈的還算可以。
兩人又聊了一會才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京大週年校慶舉辦隆重盛大,在學校百年禮堂。
往常還算空蕩的校園停車位停滿了琳琅滿目的豪車,
都是從前在京大的校友,如今是社會上各界名流或政要官員。
“嫿嫿,聽說今天好像有一位很重要的大人物要來,看論壇上的同學說要給咱們學校捐款造科研樓呢。”
陳凌茜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機,在更衣室門口等著裡面正在換衣服的姜明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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