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顯示著陳凌茜半小時前發來的訊息：
【模特找到了嗎？今晚出來喝一杯，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姜明嫿咬著嘴唇猶豫了一會兒，回覆：
【沒找到合適的……去哪？】
陳凌茜幾乎是秒回：
【'迷途'，新開的酒吧，環境不錯，有幾個常駐的樂隊成員挺符合你想要的'野性優雅'風格。】
姜明嫿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
謝瑾臣不喜歡她去那種地方，但工作室下週就要正式開業了，
她設計的"山海"系列還缺一個能完美詮釋的模特。
過去一個月她面試了不下二十個專業模特，沒有一個能呈現出她想要的那種矛盾氣質。
既要有骨子裡透出來的優雅端莊，又要有性感的野性。
【幾點？】
她最終回覆道。
【九點，我訂了卡座。帶上你那個活潑的小姑子唄，她眼光毒。】
姜明嫿放下手機，走到衣帽間。
她拉開最裡面的抽屜，那裡放著幾件謝瑾臣不知道的衣服。
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褲，露肩的絲絨上衣，都是陳凌茜硬塞給她的"解放天性必備單品"。
她從未穿過這些，但今晚似乎是個合適的時機。
“就這一次。”
她對著鏡子自言自語，
“只是為了工作。”
——
晚上八點半，姜明嫿站在全身鏡前，幾乎認不出自己。
黑色皮褲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絲絨上衣露出一側肩膀和鎖骨，
妝容比平時濃了幾分，眼角還點綴了些許閃粉。
她猶豫著要不要擦掉時，門鈴響了。
“嫂子！我來蹭車啦！”
謝瑾姝活力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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