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站在老爺子書桌前,一副恭敬姿態。
老爺子瞧他一眼,沒說話。
“把一個身份有問題的女孩,留在莊園,不怕出事嗎?”
他的提醒,不僅沒讓戴維森警惕,老爺子站起身,拄起柺杖緩步走到拱形的落地窗前。
看著偌大的莊園,他緩緩說出自己早就知道的秘密。
“她是巴羅拉的繼承人。”
康納大驚失色,原本沉穩的眼神閃過一瞬的不可置信,
想過那個女孩身份複雜,能上暗殺名單的人,一定不會是什麼小角色,卻沒想到,能跟巴羅拉扯上這麼直接的關係。
“羅德爾的把軍火權給了這位無人知曉的私生女,謝赫名義是家族繼承人,但最重要的東西卻不在他身上。”
這些資訊他早就知道了。
“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帶個小女孩在身邊,要是無利可圖,他怎麼會蠢到把對手的女兒帶在身邊?”
“那滅門的事,是他?”
老爺子轉頭瞥他一眼,沒有告訴他更多。
“不能再讓這個女孩待在他身邊。”
“如果是這樣,確實不合適。萬一哪天事情敗露,對Ares來說,她就是一枚定時炸彈。”
可是再一想,這位女孩對Ares的特殊程度,恐怕不是有利可圖這麼簡單。
“你想除掉那女孩?不怕激怒他?”
失控的雄獅,可沒人能控制得住,康納覺得這不是明智之舉。
“當然不能強來,得讓他親自把人殺了。”
想徹底除掉隱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洛津自己來殺。
戴維森要讓他知道,他身邊的人是隱患不是利益。
那麼,就得讓那個女孩先成為他的絆腳石。
“阿圖爾未來的掌權人不能被感情牽絆。”
老爺子透著渾濁的眼睛,含著濃濃的狠戾,康納就明白了,不再多言。
趙驚婉正在房間聽著楚寧在長篇大論逃跑計劃,覺得有點不切實際。
她逃跑過幾次,怎麼說也有點經驗。
聽著楚寧自以為完美的計劃,突然明白賽圖當初的感受了。
好像當初她也是這麼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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