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分開之後
夏季的尾巴有時候比盛夏時節更加炎熱,像要散發完最後一絲熱量,然後開始迎接秋的凋零,冬的肅殺,
四季從頭再來,好像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北方城市往往比南方更能體驗四季的交替,給人的宿命輪迴感總是那麼強烈。
初冬的北京,天氣微涼,夜晚氣溫臨近零度,好多大學還未開始供暖,女生宿舍內已經換上了厚厚的棉被。
深夜,三樓女生宿舍內,趙驚婉從夢中驚醒,心臟如擂鼓般劇烈跳動,額頭滲出薄薄的汗水。
黑暗中,她睜開眼看著頭頂素淨的天花板,有些恍惚。
她夢見了阿勒,夢境中自己彷彿還置身於戰火紛飛的巴勒斯坦戰區。
那片硝煙瀰漫的異國土地,灰濛濛的,到處都是壓抑和沉悶,轟炸機從頭頂呼嘯而過,聲音刺耳又令人絕望。
阿勒那雙充滿悲鳴的雙眼,悠遠地望著天空,透著無盡的悲涼和遺憾。
像是在和她求助,又說不上是求救,那雙堅毅的眼睛,似乎在透過縹緲的夢境與她訴說著什麼。
渾身疲憊得厲害,四肢麻麻的,白天的專業課很滿,沒太多休息的時間。
開學第一天到現在,趙驚婉的大學生活單調得可怕。
每天除了都在教室,就是圖書館,舞蹈室,來回流轉。
除了練舞,就是讀書,幾乎沒有娛樂生活。
同寢室的室友,經常調侃她,生活規律的像步入晚年的老爺爺。
為什麼是老爺爺呢?因為趙驚婉在宿舍的時間,不是在讀英語,就是在看國際新聞。
每天吃早飯那會兒,都能看見她十分專注地看一則則國內外的新聞報道。
宿舍的小聚,她從不參加過,室友叫過她幾次都被婉拒。
這性格是有點另類的,至少在同學眼裡是這樣的。
只不過大學和初高中不同,大學生獨立性更強一些。
就算抱團的現象,最多就是背地裡蛐蛐幾句,不會把人堵在某個地方肢體攻擊。
況且同專業的舞蹈生裡,老師公認的以後進國舞團的苗子。
同屆舞蹈生,趙驚婉是大神的存在,就算性格孤僻些,大家對她更多的都是羨慕和仰望。
大神麼,有這麼非常人的自律就正常了。
學舞蹈的,有哪個不是吃苦過來的,沒人會嘲笑別人的努力和汗水。
凌晨四點,趙驚婉驚醒後,沒再入睡,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國到現在,她的生活好像已經步入了正軌,但總覺得有些東西,還隱藏在黑暗處,是被她刻意丟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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