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怕自己到時候被撕成碎片。
“非要算的話,你的父親和母親,全都應該算死在我的手裡。知道你爸爸死之前被我折磨了多久嗎?他和你一樣骨頭特別硬,嘴也硬,牙齒拔光了都不肯說,你不是最清楚家族那些刑罰嗎?在你父親身上,我都用了個遍。”
“還有你媽媽,她毒癮發作的時候那可憐的模樣,跪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不,她連狗都不如,女人啊意志力太強不是什麼好事情,多受了多少苦呢?最後死在自己兒子手裡,也算成全自己偉大的母親角色了?”
康納一字一句,語調極為緩慢地訴說著罪惡的過往。
那雙癲狂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
誓要看清洛津臉上每一絲的變化,那眉眼間逐漸湧現的戾色,眼底升騰起的肅殺。
每多一分對他的殺意,康納就多一分瘋狂。
爽快啊,他一點都不害怕呢,大不了就是一死啊...
失去理智的康納忘了,這個世界有太多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
能讓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津朝他緩步逼近,抄起一隻酒瓶隨手敲碎。
“剛剛就算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段話。”
慘烈的叫聲從包廂內傳出,守在外面的昆汀一個哆嗦。
老大又在折磨人了,能肯定這次的手段,一定絕無僅有的殘忍和變態。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包廂才打開,男人走出來,臉上濺著未乾的血跡。
他一隻手抓著康納的頭髮,拖著那副奄奄一息的身體,隨手丟到昆汀腳下,
彈開手裡的打火機低頭點燃嘴裡叼著的煙。
冰涼沒有溫度的嗓音告訴他,把人帶到卡斯的地下室,最底下那層。
外面貝拉家族帶來的人眼看血拼不過,在落了下風后,
疊戈叔叔就帶著人識趣地撤離了。
再拼下去,損失更大。
只要人一日不離開墨西哥,他們就來日方長。
火拼和槍聲結束,街區附近的居民終於能安靜入睡。
會所出來,洛津一個人開車來到郊區的墓地。
天矇矇亮,太陽還未出,早晨六點剛過。
他滿身的血,都沒來得及清理,就來到了母親的墓前。
陰了一晚上的天,終於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雨水滴答,落在男人的身上,那張冷漠又英俊面容被雨滴淋溼,
。淡沖被腥的重濃,兒會一沒
。穢汙的滿他了走帶,雨的兒味土泥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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