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就和你父母當年一樣。”
這些搞科研的,大都不懂政治。
他們更不瞭解沒有硝煙的戰爭,有時候會讓你連自己為什麼而死都不知道。
尤其在這裡。
霸權就是,我說的,是對就是對,是錯也是對。
我讓你活你便能活,我讓你死,今天喝了幾口水,吃了幾粒飯,打個噴嚏能成為你被死掉的理由。
戴維森輕語氣飄飄的,一看就是對這事情司空見慣。
“既然來了,坐下聊聊?”
一如既往的虛偽嘴臉,洛津眉間染上不耐,他沒興趣兒在這裡憶往昔,談經歷。
“除了生死,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可聊的。”
他剛剛踏進這棟公寓開始,目測了一下,這裡絕對不止表面看到的這些安保。
老頭子露出一抹幽深的笑意。
“Ares,我給你機會接手家族,你不要,非要把它毀了,康納被你抓了還不夠,非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嗎?”
互相給對方一個體面不好嗎?非要你死我活?
他們鬥到最後,獲益的只會是那些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
阿圖爾沒了,他的根基也會受到動搖。
走到這一步,停下止損不好嗎?
一個康納還不夠他消解仇恨?
洛津真心佩服他,這個時候,還想對他握手言和。
“絕?這才哪兒到哪兒。”
這怎麼能算絕。
他語氣中沒有絲毫迴轉的餘地。
半晌過後,戴維森遺憾地搖搖頭。
“我早就應該殺了你。”
老頭子渾濁的眼球劃過一瞬陰鷙。
訓練有素的腳步聲自樓上樓下同時響起。
站在落地窗邊的周正看見大樓外面也有埋伏人,面容一沉。
洛津不慌不忙,往一旁走了幾步,軍靴踩在光潔的地板,發出沉悶的響動,視線掃過房間內幾扇門,又落回老頭子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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