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教授回來的晚,只和他們說了洛津父母已故國外,連具體原因都沒有說。
幾個叔叔裡,屬鄭明輝和洛津父母關係最近。
父輩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不止越戰,往前數那是有過生死之交的戰友。
洛津爺爺是受傷才退役回了東北,其他的戰友都留在北京就職。
雖隔異地,但交情一點不減。
洛父洛母曾在北京研究所工作過,和鄭明輝經常往來,關係很不錯。
他們圈子的關係都很穩,當初吳教授帶回的訊息有限,多一個問題都不肯回答。
打聽過,也嘗試聯絡過,最後都無果。
怎麼能沒有埋怨?
活著總要給個信兒,那臭小子呢?出去之後,是死是活,一次沒主動聯絡過他們。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故人之子,說一點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除了鄭明輝怨氣最大,其他多多少少心中也是心有不悅的。
“瞧那孩子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夏凌海搖搖頭,猜也能猜得到,估計吃了不少苦。
跟他爸一樣,吃苦不吭聲的。
“江裴,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幾個叔叔說著,突然把目光投向一旁坐在沙發裡十分安靜的男人身上。
江裴爺爺原本就是北京人,和顧老爺子結交時,洛津的爺爺已經退役回了故鄉。
按理說,兩個人不應該認識的。
突然被這麼一問,江裴碰碰唇角,還真不太好解釋。
“見過一面。”
確實就是見過那麼一面而已。
“那姑娘是?”
夏凌海問的是洛津身旁的那位小姑娘,
看他好像很熟的樣子,隨口就問。
“朋友的學生。”
江裴沒說自己和趙驚婉交往過的事情,不為別的,他怕給小姑娘添什麼麻煩。
“你朋友的學生?那她和洛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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