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就一個孫女,夏憂忘是跟父親隨奶奶的姓,在電視臺工作。
夏憂忘近幾天下班都是回來爺爺這邊,
來時,男人還未走。
有時能說上幾句話,但都冷冷淡淡的。
以為他是在國外待久了,性格變化很大,被冷待的不舒服才輕了些。
今天老爺子非要留洛津在家吃晚飯,他推脫不開。
得了空抽身,就走到別墅外接了通電話,是賽圖打來的。
休假結束,他要開始工作了。
洛津點了根菸,陪老爺子待得乏了,有些躁意。
他倚在庭外的柱子上,漫不經地聽著那頭的喋喋不休。
“老大,確定了,人在日本。”
說了半天,才說到關鍵資訊。
男人低下頭,長指捏下嘴裡的煙,輕撥出煙霧,淡淡道。
“你先過去,別搞出動靜。”
他現在抽不開身。
賽圖明白,要找的人還沒有更具體的資訊,打草驚蛇,容易讓人溜了。
交代得差不多,洛津抬眸看見別墅裡走出一道身影,正朝他這邊過來。
“先掛了。”
女人緩步走到他面前,看見他在打電話,就問了句。
“你在忙嗎?”
語氣柔柔的。
“沒有。”
冷清的嗓音,讓夏憂忘唇角的笑淡了幾分。
“哦,那進去吧,晚飯好了。”
洛津點點頭,繞過她徑直往別墅裡走。
忙活一天,趙驚婉從舞蹈室出來打了輛車回到酒店。
洗了個澡,正準備上床休息,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看著上面的備註,她猶豫幾秒,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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