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遭遇這樣的挫折磨難,一般都是羞於齒,難以表述。
但楚寧對此,說了一段特別清晰有力的表達。
“我也難以接受過,但後來我想明白了。我是受害者,被垃圾強姦,和馬路上被人搶劫,路上被車撞,沒有任何區別。為什麼加上性,受害者就要為此羞愧?我不要這樣。”
她才不要被這種東西束縛呢。
自己的人生,關別人怎麼看幹什麼?
楚寧毫不避諱地講述自己這一段的經歷,
女編輯覺得她很勇敢,敢於打破世俗。
但楚寧覺得,本應如此的事情,與勇敢無關,
她的世俗沒有這種規矩。
出發西藏當天,趙驚婉又接到了男人的電話,這次她接了。
“行啊,還敢接電話呢?”
掛了多少個了?洛津以為他不過去抓人,小東西就不會再接他的電話了呢。
本想著等日本回來再去找她,沒想到臨走前,這通電話還打通了。
趙驚婉聽見他半威脅的語氣,不舒服地抿抿唇。
“有什麼不敢接的,我的手機,我想接就接。”
那頭的人直接氣笑了,
“趙驚婉,你等著我回來聽見沒?”
操,他就是回來之後的脾氣太好了,絕對是。
所以小東西才一次次跟他對著來,換著花樣讓他不爽。
“回來?你去哪兒?”
聽他這話,趙驚婉下意識詢問,問出口又後悔了,他愛去哪兒去哪兒!
“告訴你你陪我一起去啊?”
“愛說不說,我掛了。”
說著,她拿下手機就準備結束通話,突然想起來她接這通電話的目的還沒達到呢。
又拿起來,螢幕顯示通話還未中斷,放回耳邊,猶豫幾秒,低聲緩道。
“你...你有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還是沒忍住試探問出口,那頭男人回答得也利落,氣得趙驚婉差點把人拉黑。
“說什麼?想幹你?那也得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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