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被看到,還特意藏起來了。
可在一起多年的默契,周正一下就能猜到他能把東西藏在哪兒。
賽圖發現資料被翻看過。
週歲安被帶走後,久渡讓就把她囚禁起來,成了他的情婦。
也算不上情婦,那男人就是一個瘋子,連自己親爹都殺的畜生,對待女人更不可能多有人性。
賽圖知道那些資料足夠擊垮周正所有的理智。
他有多疼這個妹妹,賽圖是知道的。
更知道周正走的時候,就他媽沒想過再回來。
他給洛津留了字條,就簡單的一句話。
“洛哥,我就走到這裡了。”
該報的仇都報了,最後他該把自己罪過贖了。
洛津查到的那些資料,久渡讓的那些照片影片,成了周正無法原諒自己的罪因。
他把週歲安的未來安排得很好。
很早很早就安排好了,在沒找到人之前就已經做了最好的安排。
買好了房子,弄好了新的身份,留了一大筆錢,只等找到人把她安置好。
周正想等一切穩定下來,卡斯不再需要他,洛津不再需要他,自己就退出來,和妹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可惜,造化弄人。
去赴約的路上,周正想過,或許從他加入黑幫那一刻開始,一切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洛津還是低垂著頭,煙一口未吸,卻已燃了大半。
“我去處理他們的...”
那兩個字他說不出口,哽咽著閉上嘴,忍著眼中傷痛走出酒店的房間。
晚上,偌大的酒店房間,只剩洛津一個人,他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旁。
搭在腿上的大手握著喝了半瓶的洋酒。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過往的經歷,周正的屍體,週歲安臨走前的話,交叉重複地在他腦海來回播放。
他從來不相信命,卻在這一刻,有了莫名其妙的妥協。
被埋在心底的情感,有躍躍欲試想要噴湧之勢。
突然就有很多話從腦海冒出,對誰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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