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出動的人數有點出乎意料,賽圖他們無法脫戰,對方絕對不止塞維武裝,一定還有軍隊的人。
看來這次行動是早有預謀的。
帶來的人消耗大半,賽圖腿部中彈,彈藥消耗得差不多了,趴在雜草叢裡,他的位置已經看不到邊境線了。
剛剛交戰的過程中沒有注意位置,太過深入,更不好撤離了。
他拿起對講機詢問剩下的人都是什麼情況,十分鐘前還有回覆的頻道,現在已經無人應答。
槍聲漸小,他翻了個身平躺在高高的雜草裡,望著幽暗的夜空,費力伸手掏出頸間的項鍊緊握在手心。
這是賽圖媽媽送給他的,他沒見過自己的父母,有記憶開始就是在福利院長大,對父母沒有一點印象。
項鍊是當初把他帶進福利院的工作人員給他的。
賽圖一直戴在身邊,就算沒見過媽媽,但他總覺得這條項鍊總能給他一種無形的力量,每每危難的時刻,好像都能化險為夷。
血越流越多,腦子漸漸有些迷糊,他無力撤離,拼命撐起的雙眼,也漸漸無力下來。
雙目合起前,一抹高大又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視覺上空,賽圖輕輕翕動唇角,最後還是無力的閉上眼。
洛津扯下面罩,拍了拍他的臉,沒得到反應,轉頭查看了一眼他腿上的傷。
再抬眸觀察周圍的情況,隨即把人扛在肩上。
他腳下沒站穩差點摔回地上,腹部傳來劇痛,是剛剛受的傷。
為了不打草驚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洛津沒有使用槍械熱武器,殺掉首領時用的也是刀。
只不過中途出了點意外,來不及檢視受傷情況,就馬不停蹄地撤離了。
他們的位置離邊境線有點遠,洛津扛著他一點點往回撤離。
快要到達邊境線時,後面再響起槍聲,是塞維武裝的人發現了他們。
一枚子彈從洛津身邊劃過,他只能先把人放在一處相對隱蔽的地方。
自己翻身躲進一處土坑,槍聲還很遠,他從戰術背心裡掏出兩枚手榴彈,聽著腳步聲差不多達到的位置,連續扔出。
然後端起手裡的步槍朝腳步聲的來源射擊。
塞維武裝聽得出槍聲是一個人發出的,逐漸朝槍聲來源逼近。
幾個成員發現前方雜草掩蓋的土坑,警戒著上前檢視,結果發現裡面沒有人。
只有一把被卡針抵住扳機自動射擊的步槍。
咔噠一聲,不知道誰踩到了什麼,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幾個人瞬間被炸得血肉橫飛。
洛津拖著昏迷中的賽圖繼續往邊境撤離,天已經開始矇矇亮,後面的追擊沒有停止。
鐵絲網密佈的一條破舊水泥路,翻過去就是黎巴嫩境內了。
身後的人武裝迅速逼近,有想要活捉他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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