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予洲並不打算就此收手,他給旁邊的保鏢使個眼色,示意對方把她的雙腳給廢了。
讓尹恩語的手受傷了,那她就手腳都別想要了。
地上的保姆已經奄奄一息,幾度疼得幾乎要昏死過去,然而那無休止的摧殘,即使是她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也會被那一下又一下的劇痛,給折磨醒。
賀予洲扔掉手中沾滿鮮血的尖刀,抽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雙手。
居高臨下看著地面上的女人,“誰指使的你。”
她一個靠撿廢品維持生計的人,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四肢鮮血淋漓的人,現在也只剩下微弱的一口氣。
她斷斷續續,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我不認識那個人……只知道他是個年輕的男人。”
“他說,只要我讓你受傷,他就能讓我今後吃穿不愁。”
而這,也是她目前最迫切需要的,於是,她就答應下來了。
她現在的生活,可以說是生不如死,她還不如放手一搏。
“地點。”賀予洲拉開身後的椅子坐下。
保姆:“我攔車的那晚,對方來警局找的我。”
還幫她交了罰款。
賀予洲眸底怒火漸濃,拿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查件事。”
很快,他的手機響起,手機裡傳來一張照片,賀予洲在看到螢幕上的人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拳頭緊握。
“他?”
保姆看到面前的照片,吃力地點頭,“就是他。”
賀予洲收起手機往外走,周身散發出陰森的怒氣。
“把她扔進監獄。”他對身後的保鏢說:“無論用什麼樣的理由,我都不希望她再次被放出來。”
“有問題,就讓監獄的負責人來找我。”
保鏢:“好的,賀總。”
剛才那一幕,他們站在一旁,都被震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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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時分,臥室光線昏暗。大床中央,熟睡的少女輕輕皺眉,面露難受之色。
掌心的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地撕扯,傳來錐心刺骨般的疼痛,尹恩語難以忍受地睜眼。
目光還沒聚焦,她就下意識地往旁邊挪,可卻讓她撲了個空,身邊空無一人。
尹恩語艱難又緩慢地從床上坐起,用指尖輕輕按下床頭吊燈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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