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言此刻,也顧不上談工作了,“你揹著恩語,在外面偷腥?”
賀予洲冷淡的眼神跟看智障似的,睇他一眼,“冬天了,就少出來,別把腦子給凍壞了。”
“你還不承認。”程子言視線往下,“你脖子上的吻痕,怎麼解釋,恩語現在可不在你身邊。”
“現在大冬天的,也不可能有蚊子。”
說罷,程子言還覺得自己考慮的可嚴謹了,終於是讓他找到了唾罵他的機會。
賀予洲冷笑聲,“難怪你到現在都沒有女朋友。”
“就你這個豬腦子,哪個女生敢跟你談戀愛,誰都不想要一個有先天性缺陷的男朋友。”
他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到了嘴邊——
忽地想起剛才在手機裡承諾了尹恩語的話,他又把酒杯放下,轉手從果盤中拿了個杏子。
“你理虧,就開始上升到人身攻擊?”程子言掏出手機,“我這就給恩語打電話,讓她跟你……”
“分手”二字還未說出口,他的手機就突然被人抽走,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你少去煩她,我脖子上的吻痕,就是她留下的。”
在說後半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
怕自己說的還不夠明白,賀予洲繼而補充一句,“在我回國之前,她親的。”
“……”
包廂裡驟然安靜下來,剛才還聒噪不休的程子言,陷入了沉默。
盧鈞反而是一點也不意外,他早就猜到了是這麼一個情況。
幾秒過後,程子言將信將疑地開口,“恩語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好幾年的朋友,尹恩語給到他們的印象,一直都是高貴端莊的。
如果說是在尹恩語的脖子上看到吻痕,那他會毫無疑問,這是賀狗會幹出來的事。
面對他的質疑,賀予洲低聲輕諷,“我是她男朋友,她親我,觸犯哪條法律了。”
理是這麼一個理,但程子言為了膈應他,故意嗆他,“肯定是你使用了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強迫的恩語。”
說著,他像是發現了一件事,“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把領帶扯下來的。”
“就是為了在我們面前炫耀。”
他也是犯蠢,竟然主動提起。
賀予洲放下相疊的雙腿,裝起來了,“沒有炫耀的必要,這是我的日常生活。”
程子言和盧鈞:“……”
真是好一個日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