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乖。”衛令將托盤放在桌上,走過去,“來,給衛哥抱抱。”
他說著,毫無顧忌的給如花花來了個大熊抱。
結實的臂膀將她箍得喘不過氣。如花花又哭又笑:“咳咳……衛哥哥怎會是你?”
“這話該我問你,”衛令把人推回榻上,瞥了一眼她,“好端端的,你不在巴陵待著,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裡?”
提起這件事,如花花臉上笑容有些掛不住了,“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如花花垂頭喪氣道,“……我一時不慎著了別人的道,被綁架出來的,離巴陵很遠嗎?”
衛令冷哼了一聲,“你若是好好的在營裡,怎麼會……”
“糟糕,”如花花卻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打斷了衛令開口的話,“追我的那些人呢?”
衛令簡單答,“那兩個?早見閻王了,你是想手刃他們?”
如花花顧不得細問,慌忙抓住他衣袖:“還有個人要救!巴陵郡守的公子,他與我一同被擄……”
“私奔?”衛令眸光驟冷,聲音裡帶著些許狐疑審視。
“不是你想的那樣!”如花花急了,“我們什麼都沒有!”
“就昨夜那兩個廢物,若沒點貓膩,你能乖乖著了道?”衛令冷嗤一聲,“小小年紀,可別學那些沒腦子的,上趕著吃情愛的苦。”
聞言,如花花抿住了唇,有些心虛地看了眼衛令。
這心虛倒非為那明景和,而是想起自己與廷哥的事尚未告知衛令。
如花花一時如鯁在喉,頓了頓,聲音分外軟和起來,“……真的只是個意外,他們下了藥,我也沒想到,我們快去吧。”
衛令瞧著她一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扯了扯嘴角,最終嗤了一聲,不置可否。
少女懷春他也能理解,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夠格的。
心底盤算著如何收拾那什麼郡守公子,衛令不緊不慢地將托盤拉過來,將如花花給推到桌邊,“急什麼,吃完飯再去。”
“可是……”如花花想要說些什麼,剛剛開口,就被衛令截住了。
“你要是再說什麼,那就別去了,”衛令無動於衷地冷笑,“讓那廢物自生自滅吧。”
如花花閉了嘴。
他與明景和明明連面都沒有見過,這是哪兒來的那麼大的惡意?
她也不敢再勸他,只默默地加快了自己吃飯的速度,被衛令看在眼底,頓時又收穫了幾聲冷笑。
如花花:“……”
好像怎麼都是錯,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