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誰是孤家寡人!
她說話的聲音太小了,衛令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聞言,如花花嚥了咽口水,不敢再重複一遍,只閃爍其詞地敷衍了一句,“我說肯定不會留疤。”
衛令仔細給她上完了藥,又摸了摸她的腦袋,語重心長,“放心,真嫁不出去,有哥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肯定不會讓你孤寡無依的。”
如花花半點兒沒被他的話給感動到:“……藥蹭我頭上了!”
衛令沒忍住,又揉了一把她的腦袋。
如花花偏了偏頭,語氣微有些嫌棄,“說了你沒洗手……”都是藥膏。
衛令抬了抬手,給她看,“挺乾淨的,你看。”
如花花:“……”
那還真是挺乾淨,都蹭她頭上了。
待她梳洗更衣、傷口處理妥當,已是日上三竿。衛令硬是押著她用完午膳,才慢悠悠帶人去救人。
如花花昨天夜裡是摸黑從那裡逃出來的,出來以後基本上是哪兒有路就往哪兒跑,慌不擇路,為了躲開追擊一路上七拐八繞,根本不記得方向了。
頗費了一些功夫,倆人才終於在郊外找到了那個半荒廢的院子。
如花花一人當先進去,持刀劈開鐵籠鎖鏈,蜷縮在角落的明景和才猛地抬頭。
“你怎麼回來了?很危險,快走!”明景和見她一個人折返回來,頓時嘶聲道。
算他還有些良心。
如花花:“你不用擔心,那些人都解決了。”
明景和沒注意到她說的話,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她面上的傷,“你臉上……”
如花花微微往右偏過頭去,“沒事。”
“怪我!都是因為我……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明景和道。
如花花剛要說話,忽然被人抓住了肩膀拉到了後面。
剛剛進來的衛令將人拽後面,面色不愉。
“負責?”衛令冷笑打量眼前狼狽少年,“就你,做什麼春秋大夢?用得著你負責嗎?”
明景和嚇得腦子都不轉了,結結巴巴地道,“我,我姓明,名景和,名字取自春和景明。因為我娘希望我能前景光明,平步青雲……”
哪兒來的呆子?
“誰問你這個了?”衛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明景和被他瞪得往後退了一步,瞧對方穿著輕甲,求助的目光看向如花花,小聲詢問,“這,這位是官、官……”
如花花衛令從後面露出腦袋,與明景和解釋了一句,“這是我衛哥哥。我沒去官府,是他救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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